“你们在聊什么呢”梁寅洗了澡,怕米豆不自在连家居服都没敢穿,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擦着头就下了楼。
“随便聊聊天。”臧山居靠在沙里没动,那种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姿态让米豆想起了一种叫猫的生物。
梁寅的目光只在臧山居的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还是要落在米豆的身上。明明才没一会儿,就又看不够似的黏着。
“你头还在滴水”不敢于他对视,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动作上,看他擦得那么敷衍,梢上的水滴到衣服上又滴在地上,莫名的为他着急。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梁寅又抹了两把,随手就把毛巾扔在一边,“不早了,咱们开工呗”
而后伸手将米豆从沙里拉起来,一边又对着臧山居,“下午你们研究出点什么名堂没有”
“没。吃饭之前我看排行榜也没什么变化。这破游戏真是没法玩了。”臧山居懒洋洋地从沙里起来,“论坛里也没什么有用的。”
“一会儿让我家聪明豆看看,不定就想出来了。”梁寅不无得意的牵着米豆的手把人拖进书房,后者飞快的抽走他搭在一边的毛巾拿在手里。
这一幕完完全全的落在臧山居的眼里,然后勾起嘴角抓奸在床似的对着她怪笑。
米豆老脸一红,心里偷摸啐了一口。
笑个屁啊笑,她给梁老虎投喂了不合适的食物,出于内疚心理想为他做点事情补偿一下不行啊
“你就坐这。”梁老虎把自己的电脑让给米豆。
然而在他把她按在座位上以前,米豆几乎是恼羞成怒的把他摁在了座位上,“坐好”
“”梁老虎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毛巾就从头到脸的盖了下来。毫无防备的给他蒙了个眼前黑。
“我妈头不擦干,着了凉气会头疼的。”米豆很努力的想要把这句话得严肃有服力,但是在臧山居和冯封锋的注视之下,捧着梁老虎明显僵硬的脑袋,她整个人都在快的泄气。
事实是,她擦得也不比梁老虎擦得认真多少。
该滴水还是滴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趁机摸梁老虎的脑袋。
在其他两人隐忍的笑声中,米豆脸上烧的要融化了一样,一把将毛巾塞到梁老虎的怀里,“我才不给你擦,你自己擦干”
土豪家有没有地缝啊,让她钻一钻
让她顺着线穿越回去也行
米豆故意转过身子客观屏蔽掉臧山居和冯封锋的视线,实在受不了自己这么丢人。
“嘿嘿,还是媳妇儿好。”梁老虎抱着毛巾完全没有现某人的窘迫,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苍天求根面条吊死
米豆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擦好了快让开,开机升级了。”米豆虎着脸强行转移话题。
“嗯。你坐这。”梁寅笑嘻嘻的很是乖巧的起来,一边随手擦头一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放在米豆的座位旁边。
“你别坐这里,你跟他们坐。”米豆现自己看着他的笑容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像揣着一窝兔子。
“我不,我就在这。这样我们俩就不用私聊了,你有话可以直接对我。”
“你别让他过来,我可不跟一个大男人面对面”冯封锋十分及时的给予助攻。
米豆面露难色的看向臧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