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在整个大陆上,至少在北商是名声大噪。
女子自求进司衣坊,从最低的女官位份做起。牌匾自然不敢收小,赏金也用于制衣令比之中。
此话一出可是把北商后宫的各位吓得不轻,以为水闲月是要进后宫。
司衣坊只是她的一个幌子,水闲月还在后面特地加了一句,生为制衣,亦可终生不嫁。
这下后宫娘娘的心放回去了,水闲月凭自己的制衣水平两年后成为司衣坊的尚宫。
而后至今,令赫连柒有些疑惑的是。余下的云梭罗去哪里了,她还真对这种布料来了兴致。
“水尚宫言重了,怎么能说是虚言。灵慧可是听遍了京中茶楼,不可能每个说书先生都胡说吧!”
赫连柒俏皮一笑,她来之前可是都打听清楚了。这位水尚宫还真是位奇女子!
按理来说,她要是收下皇帝赐予的赏金和牌匾。
后半辈子可以说是吃喝不愁,就算不嫁人也能在京中成衣铺子里有一席之地。
怎么就偏偏要进司衣坊,还不求高位!
赫连柒提起茶壶欲给水闲月沏茶,想的是迷糊的把水闲月拜为师傅。
手指搭在自己手腕处,动作一顿。
“手茧”?只好颓然把茶壶放下。
“灵慧久闻水尚宫制衣的大名,今日求见,只为拜师!”
挑明了来意,赫连柒静等着她的回音。
司衣坊内各色布帛飘扬,水闲月的一身白衣尤显亮眼。
身前的几口大染缸,她实在不懂水闲月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