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时间就想领悟别人一辈子也领悟不来的道符,且不是一道,而是四道,这何其困难,林春白不打退堂鼓才怪。
可这次对她一直宽容的师父却没有纵容,而是继续严厉的道:“十年时间已是够长,你能在练气时看懂为师的道符,能在筑基时领悟出属于自己的道符,那为师要求你在十年内领悟四道道符,又有何困难?”
眼看着徒弟表情不停变化,九禹尊者便知她内心在不断挣扎,他的这个徒儿,若是没有人逼她,没有人鞭策她,恐怕会是按部就班的慢慢走下去,但如今时间已是不够,不逼不行。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深长的道:“徒儿,在妖兽来临之际,为师希望你能独挡一面。”
林春白抬起微微低下的头,看着师父,师父以为她不知道吗?不,她知道,师父的修为恐怕是压制不了几年了,他怕自己去上界后没人能够护住她,他唯有要求她自己强大起来。
炼神诀,万化诀,道经,甚至她的小彩,还有侯白金,甚至她体内的两颗珠子,这些若是被人知晓,想来她永无宁日,怕是现在已经有人知道,只是碍于师父罢了。
若是师父去上界,不超三日,必会有人来截杀。
她也学着师父叹了一口气,道:“师父,徒儿只想好好修炼,然后找到去外界的路周游四方,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修炼之路本就充满艰险,这个徒儿在他的庇佑下过得比别人舒心,但她终归要长大。
九禹尊者道:“为师给你五日时间去会友,五日之后便开始参悟道符。”
林春白点点头,便在师父的示意下回到自己的石缘屋。
石缘屋外侯白金安静地蹲在小彩身边,这两只往日都是见了面就掐,可这次却相安无事,想来小彩的烦心事仍旧没有解决,可小彩又不要她的帮忙。
摇摇头,林春白打开石门,走了进去。
其实小彩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那个小女孩儿只是给了它一个馒头而已,就只是一个馒头而已,它为什么要在听闻他们一家被山匪杀的时候去找他们呢?
为什么在找不到后如此地失落呢?
一个两面之缘的小破孩儿罢了。
小彩决定忘掉这件事情。
于是转过头狠狠地啄了一下侯白金,侯白金吃痛,伸手抓来,两只便又开始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