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环境下缺医少药是常态,感染也是家常便饭,来到这里她才知道自己在医学院学到过的那些知识,能用上的太少了。
“白医生,就剩……这么点了。”小张看看手中的药瓶,犹豫道。
“我没事,给别人用吧!”虽然段瑞刚疼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但还是咬牙说道。
身旁的战士也推脱着,想把珍贵的麻药留给别人。
“一人一半吧!”白雨竹左右看看做了决定。
“不用!”段瑞刚突然火了:“我说不用就不用!”
他知道在这物资紧张的时候,这瓶剩下的麻药有多珍贵。而且在她的面前,他不想表现出一点软弱的样子。
白雨竹气红了脸,秀气的脸上带着怒气,她刚要说话,又有重伤员抬进来。
那个战士不断地痛苦地呻吟着,肚子被弹片划开露出内脏必须紧急处理。
白雨竹瞪了段瑞刚一眼:“你到是想用呢!没了!”
说完她转身朝那个伤员跑去,留下长出一口气的段瑞刚。
她不在,他终于可以小声哼哼了,因为真是太痛了……
“你要是觉得痛呢,就叫出来!”
白雨竹一边说一边将嵌入他身体中的子弹剜出来,带着血肉的弹片落在搪瓷医药盘里不停传来“叮当”的声音。
段瑞刚咬着牙一声不吭。
白雨竹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眼前这个人难道是铁打的吗?就这么从肉里活生生的剜,他真的不疼吗?
终于在没有用一点麻药的情况下她将他身体中的弹片全部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