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洛千语的眼皮一跳，心底升腾出几分不安。
白紫凝望向洛千语，眼神幽深。
“千语，我和萧云漠的事，你其实也是在意的是么？”
洛千语看着她，说不出话。
“每个人好像都很在意我和他的那段过去……”
九歌在意、九舞在意，千语也在意。
甚至是她，当初也是那么想的。
可是，那个本应该去在意的人，却一点都不在意。
罢了罢了，都过去十多年了，再放在心上又能如何呢？
白紫凝倏然看向了九舞，“你如果敢对我做什么，萧云漠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紫凝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止是九舞，就是洛千语都愣了愣。
她竟是在间接的承认。
九舞的眼睛眯了起来，“怎么，不挣扎一下么？”
白紫凝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浪费再多的口舌都是无用的，我也不想白费力气。”
九舞扬眉，却忽然问道：“我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不太通。萧云漠的这段婚姻，如果是商业联姻，同样都是白家小姐，他心底有你的话，为什么不选择你，而选择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