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惊慌,最后还是变成了镇定。
晋遥月闭了闭眼,睁眼的那一瞬间仿佛下定了决定。
“是我,是我做的,张总。”
这句话是把她自己打入了地狱,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
尤优只觉得浑身冰凉,不可置信。
抬起头,看了看站在最前面面对着他们的张越天,然后她就看到张越天在用眼神警告她。
警告她?
警告她不让她说实话?
张越天想隐瞒这一切?包庇杜泠?诬陷晋遥月还她清白?
尤优只觉得浑身冰凉,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是她大意了,她竟然忘记了张越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傻乎乎的没有自己先查好证据,就直接通知了张越天。
是认为张越天跟杜泠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会包庇她呢。
可是现在,证据都没了,张越天既然想要包庇杜泠,那她项链盒子上的指纹应该都擦干净了。至于刘总那边,估计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是什么要命的证据,哪怕杜泠是说谎了,但是借用她的电脑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所有的一切像是暗箱操作,她根本就不清不楚的,自身难保。
既然不是晋遥月做的,她为什么要承认?难道真的是晋遥月?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晋遥月?这几天她都跟晋遥月没怎么说过话,晋遥月如果跑到她的位置上,那比杜泠还要让人觉得奇怪。
因为杜泠不仅跟她没什么矛盾,还没什么关系,但是晋遥月上一次陷害她抄袭,同事又不是不知道。
“……那天晋遥月就是这样借了尤优的电脑,然后顺便吧项链放在那里,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项链上面的盒子上,有晋遥月的指纹,要知道这项链从我买下,就知我我一个人碰过。”张越天说的这些,分明是尤优说给他听的,只是那个主角从杜泠换成了晋遥月。
甚至尤优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弄错了。
难道那个陷害她的人真的是晋遥月而非杜泠?
要不然,既然张越天有给她洗脱冤屈的意思,又怎么会,诬陷晋遥月呢?
而且如果不是晋遥月做的,晋遥月又为什么要承认?
张越天的那条项链可不便宜,偷窃加诬陷罪,如果想学追究责任,那是要处于十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的。
如果说晋遥月是收了杜泠的钱,那更不可能了,杜泠这个人本身就没什么钱,能让晋遥月为其坐上十年以上的牢,那得多少钱?
也就是说,那个陷害她的人,真的是面前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晋遥月?
那个上一次被抓着把柄诬陷她抄袭的晋遥月?
“这女的是我们公司的吗?怎么这么恶心?净干些不干不净的事儿,”
“上次是人尤优心肠好原谅了她,竟然还诬陷尤优。”
“呀,戏真多,现在看来啊,长的老实不一定就是好人。”
“那尤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公司那么多人,人晋遥月怎么非要陷害她?”
“肯定是她也有什么毛病……”
尤优很早就清楚自己的这群同事是什么样的人了,见风倒,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都看不得别人比她们好。
只要别人有一点不如意。她们就非要踩上两脚才觉得安心。
紧接着,尤优就听到离她还算近的两个女生低声道,“晋遥月?那姑娘不是自从上次被发现,就基本不给尤优说话了吗?我记得上一次借尤优电脑的人是杜泠啊……”
“我记得也是,不过可能我们记错了吧,反正不管我们的事儿……”
张越天在问晋遥月为什么要诬陷尤优,这个时候,场面几乎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盯着晋遥月,等着她的回答。
“我嫉妒她!”晋遥月这句话出乎别人的意料,尤优也是十分错愣的看着她,然后就看到晋遥月回头看她,眼神十分的幽怨,“凭什么,我进公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赏识,做的方案从来没有被评上一个好字,被打回来了一次又一次。各个方面她都压我一筹,跟陆齐尧谈的那个合同本来是应该我去的,就因为她有关系,s就直接下令让她去,凭什么?难道我做的不够好吗?”
“我不就是没有她长的好看吗?现在这个社会就这么看脸吗?如果她没有了这张勾人的脸,还会有人喜欢她吗?你们还会追捧她吗?”
“什么才华?她一个进公司才多长期间的人?你跟我提才华?”
晋遥月不停的说着尤优的不是。十分的歇斯底里,那种对尤优的恨意根本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