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已经成了她的面具,一个能够揭开的面具,但是没揭开一点,她的皮肤都会生生的疼痛。
她虽然没那么怪罪母亲了,甚至在母亲身边也在做戏,但是她永远都不会感谢母亲。
很快就到了酒店,其实容菲把车子停在那里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
最后还是闭了闭眼,叫来了酒店的服务生,帮她把陆齐尧扶到房间里。
房间是她早就订好的,她算计了所有的东西,连今天那么多人给她敬酒,都是她早就跟他们说好的。
因为她要趁乱给陆齐尧下药。
陆齐尧的手机突然响起,容菲皱起了眉头,从陆齐尧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就看到那个手机显示着,打电话的人是,优优。
容菲眼中闪过一抹恨意,这个优优,应该就是尤优吧?
随手就把手机关上,然后扔在了地上。
看到床上睡的十分沉稳的陆齐尧,容菲站了起来,去给陆齐尧把衣服脱了,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也一点点脱下。
黑色的蕾丝抹胸裙,一点点的褪下,露出雪白的皮肤,几年的内衣裤也是很性感的那种,半透明的镂空,一点点的被被她脱下,露出了丰满的胸部。诱人的身体靠近陆齐尧,容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
下班之后,尤优给陆齐尧打了个电话,虽然通了,但是却没人接。
再一次打的时候,却已经关机了。
这个时候陆齐尧应该也下班了啊,就算是在加班,应该也能听到声音吧?怎么回事?出去了没带手机?手机没电了?
尤优今天是走着回去的,心情还算是不错,虽然一大早的时候,杜泠在她文件上涂了墨水,让她被张总狠狠的批了一顿,也让她的心情一上午都不是很好。
但是她后来也算是想通了,那些人为什么陷害她,各种为难她,她大可以当做是那些人嫉妒她。
别人嫉妒她,说明她优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她应该以此为豪才对。
本来以为杜泠那个女人多聪明,做坏事也能不被别人发现,但是很意外,那个女人还真的是傻,一次不被发现,竟然又难为她。
杜泠那个女人也是够狠的,竟然自己撞在了洗手台上面,然后说是她把那个女人推倒的!
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围了过来,想要看两个人的笑话,甚至连张越天都找了过来。
她一直都知道张越天那个男人讨厌她,早就想把她赶出公司,却没想到张越天对她那么厌恶。“每次都是你!每一次每一次惹事的都是你!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别的你可以辩解,这种事情你怎么辩解?虽然没有监控录像,但是杜泠的头都流血了,这里除了你根本没有别人。还能是别人推的她不成?”
这样陷害同事。造成这样的伤害,如果受害者杜泠真的追究,那尤优就算有s的担保,也不一定能够继续在公司里呆下去。
尤优刚开始是懵的,不明白眼前这是哪一出戏。
看到杜泠低着头,明明应该是痛苦的哭声,却微微勾起的唇角时,尤优就明白了。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杜泠亲自为她所设计的局。
尤优很是平淡的看着杜泠,“你说是我推的你?”
“难道不是你吗?刚刚这个地方只有你和我!不是你,难不成是鬼吗?”杜泠十分笃定的说道,她现在的样子倒是有些可怜兮兮,但是尤优还是不能够明白,一个人竟然能够为了陷害别人,这样伤害自己。
她都不觉得疼的吗?
尤优笑了,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看杜泠的眼神像是在看傻逼。
“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情,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上过厕所洗好手了对不对?”
杜泠有些狐疑的看着尤优,有些不明白她说这些干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没错呀,你就是上完厕所洗好手推的我……”
这两句话刚说完,杜泠自己就愣在那里。
所有的人,都在看两个人,听到这里,大家也都想到了一些场景。
杜泠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衣服,而且是那种只要湿一点就会很明显的那种,那么尤优既然是洗好手推的她。为什么杜泠身上没有湿手印?
尤优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轻笑出声,目光从杜泠身上,落到张越天身上,很是平淡的说:“您不是说,是我推的她吗?那要不要我来给你证明一下,我是怎么推的她?”
张越天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心底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瞪了杜泠一眼,冷声道:“不用了!”
“还是用的吧,不然我担心,有人觉得张经理徇私枉法呢。”明明是在嘲讽张越天,尤优说的却好像是十分感激张越天一样。
处处为张越天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