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原因?”陆齐尧怒极反笑,“好!那我问你,我离开之前和你说的,政府部门的盖章手续你有办好吗?”
“没有。”尤优咬了咬唇,低下声音,说道。
“那你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面在外面究竟在做些什么?就算其他事情你不做就算了,可那盖章手续是必须要做的,政府难道还会亲自送上门吗?
你知道要是这事情没办好对公司的影响有多大吗?你想一想,这段日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一件事情都没做到。
总裁?你这样还能当总裁吗?要是你这样能当我话,随便一个人都能当了!”
陆齐尧面色难看,声音冷冷地讽刺着尤优,目光犹如冷箭一般,让尤优感到心口难受得厉害。
她什么都没做吗?为了那个盖章手续,她跟白安然找了多少路子才找到方局?又是花费了多少精力才跟方局联络好关系到现在这个地步?
尤优自己很想要像陆齐尧一样,完成公司业务项目,把公司管理得很好,把他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做好,可是事与愿违,单单只是一个政府盖章手续,就足够让她费尽千辛万苦了。
她能怎么办?难道要哭着说出来自己的难处吗?
尤优攥紧双手,低头咬唇,感觉鼻尖酸酸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也不想再做解释了,说不定说了解释,陆齐尧和他们还要认为自己是狡辩,毕竟事实摆在眼前,她的确是没有做好任何一件事情,即使她在努力了。
尤优的沉默和陆齐尧忽然的发怒让在场的人感到一阵奇怪且心惊,但他们还是识趣儿地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
谁知道这骂的尤优,是不是下次骂的就是他们。
这场会议开得无比凝重,但是效果无疑是很好的。
至少公司的员工因为这气氛,而从松散懒惰的状态下,立马恢复了陆齐尧还未出国前的紧张和快速工作的效率。
谁都不想被心情不好,本就吓人的黑脸陆总裁骂了。
而尤优在会议结束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公司,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开了一段路后在车边停了下来,眼睛红红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陆齐尧说自己也不是完全错的,自己是真的没做好。可是,不管再怎么想,尤优都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想哭。
她在路边停了很久,到自己心情终于缓和过来之后才准备开车离开,回家休息休息。
而在这时,她接到了方局的来电。
“喂?方局,有什么事情吗?”尤优声音有些沙哑,但电话里面还是不怎么能听出来。
“尤优,你能过来接我去医院复查吗?我一个人不大方便。”
“抱歉,方局,我现在也不太方便,你能找别人吗?”尤优听到这句话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拒绝了。
毕竟再和方局接触太多,陆齐尧也误会越深,自己和方局的接触也的确太过于频繁了,就算是朋友或者是因为盖章手续的问题也不行。
方局明显是没想到尤优竟然开口拒绝了自己,他那边声音停了停,最后有些落寞地回答道:“那好吧,没事了。”
说完,方局又说了一句再见后就挂断了电话。
尤优叹了口气,靠在方向盘上面,面上表情有些复杂和烦躁,方局最后挂电话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关自己什么事情啊,她刚才还被自己的男朋友骂了呢。
尤优开了车,转了几圈,还是没回家,但也没去找方局。她思前想后,还是回去公司找了陆齐尧。
陆齐尧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大好,估计也是因为自己,工作一大堆没处理,他现在回来又要帮着她处理,过两天又要回去跨国公司那里继续学习,整个人忙碌地简直都无法休息。
生气是很正常的现象,她要体谅自己辛苦的男朋友。
尤优这样想着,上了电梯,去了陆齐尧的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陆齐尧皱眉抬头看过去,就看见尤优小心翼翼地从外面探进来一个头,像只缩头缩尾的小乌龟,可怜又可爱。
之前还剩余的些许的怒气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忽然就消散了,随着清风飘出窗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