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在打免死金牌的主意,思考片刻便同意了。
“好,朕就赐你一块免死金牌!还有什么要求一同提出来,朕都满足你!”
杜容催只想要一块免死金牌,听闻他同意便开心的笑了,摇摇头说自己别无他求了。
心中还回荡着胜利的喜悦,经过这一场,夏国的势力严重受损,以后再想发起进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夏国打了败仗,恭亲王谢墨被斥责,之前身体的痛楚叫来太医诊治说是中了蛊虫,自己认识的人中小然最擅长蛊虫,想起之前自己威胁小慈的事情,猜测就是她们合起伙来玩弄自己,一气之下派人去将小然抓回来。
因为小慈的提醒,小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算是有人来抓自己也不怕了,姐姐说的没错,恭亲王真的会对自己人下手,但是被他派来的人就遭殃了,嘴角轻微的上扬。
恭亲王谢墨的人推门而进,看到小然正在弄她的蛊虫,之前恭亲王中了蛊虫的痛苦他是知道的,对那些虫子便心生恐惧,吓的后退了一步。
小然看到他的反应,心中嘲笑,这番胆量,也敢来抓自己?真是可笑,不予理睬,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宝贝。
那人假装凶狠的样子说道。
“小然姑娘,我们王爷有请,您跟我们有一趟吧。”
话音刚落,几个随行的人要走进房里,小然将手指放入口中,吹起了口哨,只听见嘶嘶的声音,几个人停下了脚步,观察着周围,看到四面八方好多条蛇朝他们靠近,害怕的瞪着眼睛,张大嘴巴便要逃跑。
这时小然发出另一种声音,许多挥舞着锋利的钳子的蝎子也露了面,朝着几个人追去,每个人的身上都被一两只蝎子咬住,不停的用手拍打希望打落它们,同时痛苦的叫喊着,那狼狈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敌军虽然打了败仗,但是绝不会轻易的放弃,还是选择出战,此时,杜容催收到暗卫的消息,说谢墨是夏国的叛徒,知道了这一点,杜容催心生一计。
在谢季焘的面前,巧言相劝。
“皇上,恭亲王是您的手足,肯定对带兵出征有一定的研究,不如这次就让其带兵出征,这样,功劳也不至于都在一个人的身上,大家有福同享嘛。”
被谢墨听到,连连拒绝。
“皇上,臣虽是亲王,但是带兵出征这种事情还是需皇上或是大将军的呀,臣……”
就知道他会拒绝,可是如果他拒绝自己怎么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背叛这里套呢,必须要让他在军队中打头阵。
“恭亲王就不要推辞了,本宫这是在为你创造立功的好机会,更何况,本宫一个妇人家都可以在军营中操兵,在战场上冒死击鼓,您恭亲王难不成还比不过本宫一个妇人家嘛?”
谢季焘也有意让谢墨出战,便继续杜容催的话。
“好了,恭亲王,就按皇后说的吧,皇后一个后宫中人,都可以为了国家能打胜仗,披上戎装,剪短头发,你一个大男人,何来理由不出征呢,这也是一个机会,听闻你武艺不错,正好让朕瞧瞧,这次就你带兵出战吧!”
皇命已下,无法反驳,他能做的只有怨恨的看着杜容催,那眼神仿佛要把杜容催给千刀万剐,但是她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心中想着,既然谢墨是叛徒,那么他出征,夏国一定有所顾忌,那便是最好的证据。
浩浩荡荡的军队前方,是谢墨,他正愁苦该如何让自己不露破绽,可是夏国的人并不知情,敌军原本士气汹汹,当看到谢墨之后迟迟不肯开战,谢季焘看着战场上的情况觉得有些奇怪,想起今日杜容催提起让谢墨带兵打头阵,难道她察觉到些什么,才故意让他来出战。
为何之前自己带兵的时候,夏国来势凶猛,没有任何的顾及,而现在却如此胆怯,如果是因为忌惮他是恭亲王,那自己还是堂堂的皇帝呢!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不能伤害谢墨,难道他……
惊恐的看着杜容催,她正定睛于战场上的情况,看到夏国迟迟不肯出手,脸上有一丝的得意,手中握着的是那个士兵给自己的玉佩,看来自己的怀疑没有错,他真的是背叛了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