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浪费自己如此多人力财力的敌国太子,谢季焘恨不得马上杀了他,拔出一半的剑被杜容催阻止。
“皇上且慢,杀了他岂不是白费这些力气了?!”
敌国的太子见谢季焘如此生气,嘲讽道。
“这就是皇帝?如此沉不住气?”
杜容催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都已经被抓住了,还如此嘴硬,自己也想杀了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怒斥道。
“闭嘴!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如此嚣张,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太子不屑,冷笑。
谢季焘实在看不下去,后面抓着太子的士兵将他被弓箭刺入的腿上用力的踹了一脚,钻心的疼痛让他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啊!”
抬头愤恨地看向谢季焘,谢季焘突然释然了,自己越生气他便越得意,只有折磨他,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绕到他的身后,狠狠的踩向伤口处。
太子痛苦的喊着,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沦为阶下囚,便没有好日子过,他想到了以死殉国,可能他还没有明白,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
没有了首领的军队就好比没有了灵魂,太子被擒,群龙无首,谢季焘将夏国太子带回宫中,关进大牢里,太子在手,谢季焘的一块心病算是除了,这里杜容催的功劳最大。
太子绝望的看着冰冷的牢房,和自己身上的刑器,身上的疼痛已经开始让他的感觉麻木,不过头脑还是清醒的,杜容催之所以没有马上提审夏国太子,就是希望他可以认清自己的现状。
太子被关了一整天,没有水没有饭,再加上身体的痛苦,让他的精神备受煎熬,但是他知道,自己从这里出去才能活命,这一刻,他觉得攻打商国并不是自己最初的初衷,而做皇帝才是自己的愿望。
都怪自己的父皇,自己什么都不做,偏偏派自己来这里,真希望被抓的是二皇子,对呀,自己的手上有兵权,只有拥有兵权便是拥有了天下,可以用兵权来换取自己的命,朝外面看守的士兵大喊。
“我要见杜容催,我要见杜容催……”
被他吵的焦躁的看守不耐烦的过来问道。
“干什么?老实点。”
太子说他要见杜容催,看守便去通报杜容催。
杜容催就猜到他会有主动找自己的一天,没想到竟会来的如此之快,起身来到牢房中,看着满身伤痕的太子,多了分嫌弃。
“听说太子寻本宫,不知太子有何事呀?”
太子被捆绑在椅子上,明显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嘴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上,随后缓缓开口。
“你们抓住我也没有用,父皇还会派其他的人继续攻打,不过你们只要有足够的兵权就不一样了,如果你同意,我便把手中的兵权交予你,而相对的,我要自由!”
知晓他的意图,讽刺的笑笑。
“太子想的太过简单了吧,如果我们只是简单的想要兵权,何用通过你,你的军队现在就是一盘散沙,而你,夏国太子,可比那些什么残兵败将有用多了,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待在这里吧!”
见杜容催拒绝自己,太子生气。“你……”
杜容催头也不回的离开牢房,这次交易自己太亏了,放他出去难道和二皇子争皇位吗?
太子被捕,命二皇子带兵回军营告知夏国皇帝太子叛国,可是夏国的皇帝好想不相信太子会叛变一样,那是他平日里最疼爱的儿子,怎会叛变?
想着难不成是因为被俘,才背叛了夏国?心有不甘与愤怒,就算是叛变,也要将这个逆子带回夏国,亲自惩处。
二皇子感到失落,父皇就连听到太子叛国,都还在替他找借口,今日若是自己被传叛国,恐怕已然已经性命不保了吧,深吸了一口气,对太子的愧疚也随之消失。
太子叛国的事情在他的作用下,很快被朝野知道,纷纷议论,皇上见状愤怒,在朝堂上下令将军,命其攻打商国,救回太子。
一时之间,两国之间烽烟四起,两国的兵力也随之大大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