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无奈的笑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就让给你吧,不过我们也算是有缘,能看上同一支钗子,不如交个朋友吧!”
公主的性格很开朗,见得到钗子,开心的答应下来,两个人便一同逛街市,聊天中,杜容催提出自己是宫中的娘娘,清楚现在两国的局势,公主变脸,生气的想要离开。
被杜容催拉住。
“公主,本宫虽然是商国的人,但也只是后宫中的人,不会干涉朝政,你想想,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这宫中还有多少人不知道你是夏国的公主,夏国皇帝宠女出名,一旦被人抓住,定会用来威胁你的父皇,以你现在的处境来看,只有跟本宫会宫,便与人会知晓你的去向,也只有我的宫中,才是你现在最安全的选择。”
见杜容催一脸认真,也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只好同意与其回宫,但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个选择,会让她父皇变的很被动。
谢季焘假装不知道她将夏国的公主与其身边的婢女带回宫,杜容催却让二皇子散播公主被害的消息。
消息一经传出,皇上心急如焚,派人偷偷潜入商国核实消息的准确性,发现公主确实消失不见了,听闻此消息,本就虚弱的夏国皇帝病情复发。
一口血喷涌出来,腿一软向下瘫软,嘴角还有一抹鲜血,贴身婢女急忙传太医,经过诊治,幸好只是一股急火,好好休息并无大碍。
夏国皇帝躺在床榻上,眼神呆滞的看着房梁,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叛国,最疼爱的女儿被害,这一切真的都是太子所为吗?
现在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叛国,害了公主,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看来一切都是错的,自己的所有心血都白费了,枉费自己一直栽培他,到头来竟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大逆不道,心中对于太子的看法大变。
在心中越想越生气,朝着门口大喊道。
“来人啊,来人!”
一直守在门口的婢女闻声进来,皇帝命其扶自己起来,费力的更衣洗漱,婢女劝说道。
“皇上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是卧床休息吧!”
现在的夏国皇帝正内心烦闷,正愁没地方宣泄,任何不如自己意的时候都会发怒,婢女的话就引起了他的反感。
“现在这种局势让朕如何休息,再休息,朕的国家就没了!”
婢女被骂不再说话,安静的服侍着皇帝更衣,皇帝找来自己的暗卫,派其去商国调查公主的事情,但公主被杜容催藏了起来,想找到并不容易。
毕竟是一国的皇帝,有些事情不能只听信谣言,还是要眼见为实。
商国的牢房内,夏国太子还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一心以为自己的父皇如此疼爱自己,定会来派人来救自己的,自己一点也不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待下去了。
猥坐在稻草堆上,这里的环境让他身上的牢服又臭又脏,是不是爬过几只老鼠,去吃给自己送来的牢饭,看着那些老鼠疯狂的吃着那些东西,嘲弄的笑着,心想到。
自己不会一直过这样的生活的,这些商国的人竟让自己和这老鼠吃同样的东西,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简直就是畜生才吃的。
越想越生气,冲到那牢饭跟前,将其打翻,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出去后抓到她们,定将自己遭受的这些千倍万倍的奉还给她们。
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点的希望,全部是仇恨和黑暗。
虽然发生了这些事,但战争仍没有停止,商国的百姓仍然生活在不安定的状态下,三国联军中夏国的势力不如从前,杜容催觉得如果趁着现在攻打三国联军的话,胜算肯定会大一些。
就算不能将其一网打尽,至少也会对其造成一定的干扰。
将此想法说给谢季焘听,谢季焘觉得有道理,让杜容催负责此事,杜容催命人偷偷的绕到三国联军的后面,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其以为商国的军队都在对面。
前方成功的吸引了联军的火力和兵力时,杜容催下令在其后方给予重重的一击,打的他们措手不及,致使联军的作战计划全部紊乱。
凶猛的炮火将联军打散,夏国的兵力大不如前,没有了其他势力的帮助根本抵挡不了上火的攻打,只能一路撤退,因为此战,夏国的军队受到大创!
一时间,杜容催的名声在联军之间相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