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骨肉回到自己身边,昔日好友也回归了,似乎眼前的生活一下子从阴霾变的明媚许多,之前的生活好像看不到希望一样,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过来的,恐怕就是因为心中的信念吧。
眼前的盛宴很热闹,饮酒作乐,仿佛可以填补空虚的内心,在开心的同时,杜容催又有些担心。
总是担心小皇子的安全,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他,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微弱,很多时候许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
小慈看向杜容催,忧虑的面孔让她明白杜容催在想什么,小皇子遭遇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不然小皇子的命真不知能否保住。
想想都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在街上看到告示,不知道小皇子的事情,恐怕没有人能知道如何救他。
宴会上杜容催率先离席,小慈在这里谁也不熟悉,只想陪着她在一起,看向谢季焘时他正看着自己,互相点头示意后,小慈跟着杜容催去了池塘边。
夜色下月光映照在池塘中,荷花含苞待放,轻声唤着。
“容儿?”
杜容催回头看着小慈,心情似乎很平静,走到她的身边,小慈关心道。
“容儿,你怎么了?”
杜容催摇摇头,看向月亮,这是她有一个疑问,为何月亮的光辉也是来源于太阳,为何太阳会照的人眼不能直视,而月亮却可以?为何太阳给人温暖的感觉,而月光会给人清冷之感?
“小慈,你说这宫中,出了黄山,我还可以依靠谁?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小皇子,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我真的怕他还没到继承皇位的年纪就被人……”
她说不下去了,哽咽起来,在黑暗中,小慈看到她抖动的身躯,抱住她,轻拍后背,真是委屈她了,从前不了解宫中的事情,现在接触了不少,发觉自己也是很幸运的,不再羡慕那在外人眼中的光彩生活。
小皇子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宫中准备祭祀典礼,在皇陵举行,杜容催西凉颜与贵妃们要一同前去。
重要人物在此,祭祀典礼定要重视,半个皇宫的人都要前往,队伍的浩大自然不用说,清晨,一切准备好后随着鼓声阵阵,队伍出发。
沈贵妃并没有在自己的轿撵上,而是在西凉颜那里,上次小皇子的事情让她耿耿于怀,有仇必报,绝不会就这样便宜了杜容催的,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根本不会受罚。
见沈贵妃上了自己的轿撵,西凉颜首先有些惊讶,后冷漠的看着她,沈贵妃上去坐在她的身边。
那件事情的受害者不止沈贵妃和杜容催,还有西凉颜,这以后让自己的信誉何在?沈贵妃知道是自己做的欠佳,首先说道。
“娘娘,小皇子的事情是臣妾考虑不周,如今要举行祭祀大典,宫中最盛大的活动,那么严肃的场面,正是报复杜容催的好机会,不如我们联手让她在祭祀大典上出丑?”
西凉颜头脑中迅速想着这件事情,上次的事情确实很憋气,如果能让她再祭祀大典上出丑,确实可以解心头之恨,邪恶的看向沈贵妃,不明好意的笑着。
“沈贵妃最近可是学的好多东西,这样的好办法都能想得出来。”
西凉颜的话中意便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沈贵妃高兴不已,这回看杜容催如何破解,既然她让自己在皇上面前蒙冤,自己就要她在所有人面前出糗,这样才公平嘛。
杜容催坐在轿撵中根本想不到正有人筹划着如何谋害自己,一路上颠簸的旅途让人疲乏,将头倚在轿子上闭目养神,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自己也很疲惫。
沈贵妃的轿子在杜容催的后面,中途休息的时候叫来身边的侍卫,在其耳边低声细语不知说些什么,杜容催也没有在意。
这里正好是一片悬崖,走到悬崖边,看到远处绿油油的树林,感觉神清气爽,脚下便是万丈深渊,只要向前几步便是另一副场景,可是自己不能,还有小皇子需要自己照顾,她的轿撵旁边无人看守。
沈贵妃的人偏偏来到轿撵旁,将车轱辘上的扣子弄松,只要一会儿赶路时遇到不好走的道路,轿子便会失去方向,到时候一切都是未知数。
看着杜容催的轿撵被动了手脚,沈贵妃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