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焘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把一个和原本装虎符的檀木盒子放了进去,同时,他也在里面放下了珍贵的虎符。
一做完放虎符这件事,谢季焘就打算通通潜入了杜容催的房间。
此时,杜容催也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出现在杜容催的门外。
“谁?”杜容催虚弱的问道。
那三十大板的伺候让杜容催的身体不甚难过。
“我,谢季焘,容催,我来看看你。”
“进来吧。”
谢季焘一进门就看到杜容催虚弱的模样和她身上曾遭受杖责的痕迹,眼里闪过一抹触动和心疼。
“容催,抱歉,我连累了你。”
“没事,我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自责。”杜容催微笑道。
“这是我以前得来的药膏,适合杖责后用,你试试吧。”说着,谢承焘从身上拿出了珍藏了一路的药膏。
“好,季焘,多谢。”杜容催伸手接过了谢季焘的药膏。
“对了,容催,我已经把谢承睿的虎符放回密室去了,你明天告诉他是他忘记自己放错地方了就行了,他应该就不会责罚你了。这次是我不好,因为朝廷中的争权夺势而连累了你。”
“唉,季焘,你为什么还是放回了虎符?这样我的杖责岂不是白挨了?你也不能因此扳倒谢承睿。你还是冲动了!”杜容催无奈道。
“没事,一个虎符换你的平安,很值!”
“……”杜容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谢季焘对她的诚意和真心,这使她应上一世而冰封的心有了一丝回暖,她被打动了。
“容催,你这几天好好养伤吧!杖责三十不是闹着玩的,你要好好养身体,别让我内疚啊!”
“好。”杜容催笑了,发自内心,因为谢季焘的关心。
不久,谢季焘便离开了……
第二日早晨……
谢承睿十分不甘心自己掌管三军的虎符被偷,也还有一些难以置信,在整个宫殿里到处兜兜转转,难以了却心中的愤恨,还是踏步走向了书房。
在经过曲折的密道后,谢承睿进入了密室。
谢承睿翻动着密室里的一切,书籍、文案,可都没在它们中间发现虎符的身影。气急之下,他砸掉了密室里所有可以移动的东西。
正当谢承睿打算离开密室是时候,他眼角看到一个毫不起眼的暗格,他怀揣着一丝信念打开暗格,希望寻找到虎符。
“好好好,朕的虎符啊,你居然在这里,真是找的我好辛苦啊。”谢承睿拿着虎符,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和阴狠。
“原来朕的虎符没被谢季焘偷走,这下,如果没有虎符的帮助,谢季焘不过是一蝼蚁,又拿什么来和我这个大象斗呢?”
谢季焘啊,谢季焘,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朕的!冷宫婢子的儿子就只能是冷宫婢子的儿子,哪有什么出息!你还不是要任我宰割?
尽管对虎符是否一直安然待在密室有过一丝狐疑,但谢承睿还是否定了,觉得可能是自己忘记了把虎符藏起来的地方。
“如果虎符一直都在密室,那朕怕是冤枉了杜容催,倒是委屈她了,一定要补偿她被打的那三十大板。”
……
另一边,杜容琳听到了下人们的来报,且昨天杜容催实打实被谢承睿杖责了,于是欣然认为杜容催失了宠,十分高兴,前往了杜容催的房间进行嘲讽……
“姐姐,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太子怎么会罚你?听说昨天你被太子杖责三十大板,还疼么?妹妹我一定向太子求求情,让人给你送来好的药膏来治伤。”杜容琳看似关怀地说道。
她这翻话像是在关心杜容催,却暗暗含着她犯了杜容催大错,应当受罚的意思。最后一句还似乎暗暗在炫耀自己的得宠。
“不必了。”杜容催淡淡道。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给我脸色看,没了皇上的宠爱,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是任我拿捏?”像是被杜容催的平淡而不是想象中的愁闷刺激到了,杜容琳撕开了自己伪善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谁说皇后失宠了,可以任由庶妹拿捏的?”门外传来了谢承睿愤怒的声音。
“啊!太子”杜容琳惊慌失措。
“你倒是胆大,以下犯上。来人,把侧妃娘娘送下去,禁闭一个月!”谢承睿怒道。没想到他因为内疚来杜容催的房间来看她,却发现他被庶妹欺负!
“皇上,臣妾错了,再也不敢了。”杜容琳楚楚可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