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催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谢承睿见她点头,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就连刚刚还很发来的嘴唇此时也有了一丝血色。
“那个东西应该是在前面那个桌子里面的抽屉里,你打开抽屉然后往下翻,应该就在那里。”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刚刚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多和杜容催相处一会儿,才会胡乱的扯一个理由。
杜容催没有再说些什么,就朝谢承睿刚刚说的那个地方找去,她打开抽屉,看了看里面几乎全都是一些奏折之类的,并没有其他了。
“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这里面除了有一些折子外,什么都没有了。”
找不到,杜容催只好问他。
谢承睿有些心虚的把头瞥到了一边,“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也忘了我放在哪里了。”
杜容催皱了皱眉,没在继续找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哎…”
还不等谢承睿说什么,杜容催已经抬脚离开了,谢承睿有些懊恼,他想杜容催肯定是生他的气了。
“睿…”
杜容催还没走出房间门口,就和迎面走来的杜荣琳碰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杜荣琳本来还在沉浸在马上就要见到谢承睿的喜悦中,可是见到杜容催就像是炸了的母鸡。
杜容催淡淡的看了杜荣琳一眼就继续往前走着但被杜荣琳一把给抓住了手臂。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杜荣琳尖着嗓子说道。
杜容催甩开杜荣琳抓住她的手臂,“我想要去哪还要和你汇报吗,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和杜荣琳说话,杜容催向来是不留情面。
杜荣琳被杜容催这样一怼,有些面红耳赤,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又凭什么来这里,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这样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会这样吗!你就是一个扫把星!”
不知道是因为周围没人还是怎么的,杜荣琳说起话来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杜容催不是说不过她,是杜荣琳这种人还不配她出手,所以,她只是冷冷的扫了杜荣琳一眼。
杜容催刚走出门口,就又被杜荣琳给一把抓住了。
“我警告你!以后你最好离谢承睿远一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杜容催冷呲了一声,“他要是喜欢你,你还会再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而杜荣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不管不顾的推了杜容催一把,直接把她给推到在了门栏上,正好这一幕被听到争吵声而吸引过来的谢承睿看到。
谢承睿狠狠的瞪了杜荣琳一眼,就去把摔倒在地上的杜容催给扶了起来。
杜荣琳想解释什么,但被谢承睿那冷冽的眼神一看,吓得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过多久,听闻这件事的太后也赶了过来。
但她并没有去看杜容催一眼万年只是把谢承睿叫到了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和那个杜容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吧?你非不听现在可好?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谢承睿只是静静地听着太后训话,不吭声也不回答,也不为自己辩驳。
太后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有些不忍心,“不管怎么样,你以后都不要再和她有任何来往…”
“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总带着偏见看她!”
本来他是不打算反驳太后的话的,但一听到,让他和杜容催断绝关系,这一点他真的做不到。
“哼!什么时候看见我对他带着偏见了,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和她要任何来往,那我就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谢承睿很想反驳她的话,但他也清楚太后的性格,只要她说得到,就一定会做得到,不管是用任何办法。
他不敢去拿杜容催的性命去赌,他就静静的和太后对视着一言不发,太后可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冷哼了一声,就带着一大堆宫女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杜容催虽然也会经常来看他,但他每次都对她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候直接不见,就算是见了,也是把她当做空气,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一想到太后的话,他又不能不这样。
杜容催虽然也很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可她并没有去问,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