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确定范锗到底有没有跟踪她,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把范锗给出掉为好。
太后听到后,大发雷霆,一个茶杯就朝西凉颜飞了过去。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要你干嘛?”
西凉颜心里虽然也非常的恼火,但她不敢反抗,心里同时也庆幸,还好她没有把那个宫女带进来,不然的话被他弟看见肯定会笑死。
现在堂堂一个公主,怎么说嫁给了王爷也是他的王妃,竟然会在太后这里受此窝囊气。
“不行,这个范锗绝对不能留,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都不能把她给留在这个世上。”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西凉颜。
“来人!传我指令,立刻去通缉范锗。”
“是!”
西凉颜脸上也有了些喜色,完全忘了自己刚刚那副惨状的模样,心里只是想着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这个范锗每次见她的时候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无论其身份来她的身份可是比他高很多,可他却总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那些人突然来到了范锗所住的地方,但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进去,而是互相使了个眼色随后就消失了。
范锗从杜容催那里回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想好好的泡个沐浴,正觉得舒服时,还有几个黑衣人挥着剑朝他刺来。
感觉到危险靠自己靠近,范锗下意识的躲避,还不忘拿起一旁的里衣穿上。
他眼睛微眯,“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杀我?”
那些黑衣人中有一个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嗓子说道:“要你命的人束手就擒吧!”
话音刚落,一把利剑就朝范锗的脖颈处刺去。
还好范锗反应及时,躲过了那一剑,但紧跟着那一剑的后面直接朝他的心口处刺去,因为闪避不及时,利剑划过了她的胳膊,一滩鲜红的血从他的胳膊处流了出来。
看了看对方有五个人,而他,只有自己一人,从他们的武功来看,那五个人的武功都和他不相上下,如果和他们硬拼起来的话,他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人,范锗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们,脚步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等退到他的床前,他随手在一床上抓了一个东西就朝他们扔去,顿时屋子里,白烟弥漫。
范锗就趁这个时候逃走了,站在偌大的皇宫里,范锗想了想就往杜容催的宫殿跑去。
来到了杜容催的宫殿门口,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翻墙过去的,从窗户那看了看里面的动静之后,范锗这才一跃而起,到了杜容催的房间。
杜容催刚准备躺在床上,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杜容催转过头看到是范锗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疑惑,他不是刚回去没多久吗,怎么又来了,而且,这天色也暗了下去。
还没等杜容催问出来,范锗就喘着粗气说道:“有人要杀我你这里先借我躲一躲。”
杜容催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虽然范锗这人说话有些让杜容催不舒服,但也没有到别人追杀的可能吧,而且,这里是皇宫,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这样做,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惹到了什么人,这人还是宫里的。
她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范锗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一动,胳膊上的伤也被扯动了一下。
但他并没有在意,“我那知道是谁要杀我,像我这种人见人爱的人,谁会舍得杀我。”
杜容催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都这个时候,竟然还这么自恋,也就有他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说,她们也算是朋友,现在范锗被追杀躲到了她这里了,她总不能做事不理吧。
范锗早就在来的时候就想好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他,敌人在暗他在明,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每次都像现在这样能够逃脱。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我就先在你这里躲一阵,等我什么时候没有生命危险了再离开。”
范锗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拒绝,但让她为难的是,该让范锗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她这里。
范锗像是看出她的为难一样,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我可以在你身边当一段时间的太监,只要你别把我真当成了就行。”
本人都这样说了,杜容催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同意了。
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也到来了,杜容催也在这天见到了谢季焘,她在宴会中找了一个机会和谢季焘,但像范锗说的一样,谢季焘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这让杜容催很是惊讶,为什么他所有人都记得就是不记得她了呢。
这也让她心里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