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随后便离开了。
范锗和杜容催听到那女人的话,眼里都充满了狐疑。
如果刚刚这女人一直在这的话,那为什么她们都你要发现,就算他们都发现不了,那范锗也应该感觉到她的呼吸吧。
那女人像是看出了她们的疑惑,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
“我已经在这里都已经一天了,这是睡着了而已,醒的时候恰巧听到你们的对话。”
杜容催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看到有一片草丛。
走进才发现,哪里还铺了一堆已经枯干的草。
杜容催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她们刚刚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听到就听到吧,反正以后和面前的这女人也不会有什么接触。
可那女人却还是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走,杜容催不禁挑了挑眉。
那女人抿着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杜容催本来就没有打算听那女人说些什么,见她并没有套说的意思,杜容催就转过身朝范锗走去。
“那个你们是要回京都吗?可以带我一路吗?”
杜容催停下了脚步,一脸审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大,二十岁的样子,保养的也很好,就是脸上和身上有些脏。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京都?”
听到杜容催这样问,那女人浅浅的一笑。
“走这条路的人要么是去峡谷,要么是去京都,看你们这身打扮应该不会是去峡谷的。”
杜容催看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因为这次出来一直都很低调,所以她们就连穿的衣服也是很普通。
但杜容催并没有多管闲事这个爱好,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见杜容催不理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是根本就不在意。
“那你们能够带我一程吗,我再前面不远处的时候被那里的土匪给打劫了。”
杜容催是知道前面有一个土匪窝的,而且她们在来的时候也遇到了,但被范锗给解决了。
所以她们过来的时候很顺利。
杜容催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范锗。
范锗和杜容催的视线对上之后,随着耸了耸肩,表示他无所谓。
杜容催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看到范锗这个样子,她只好把自己想拒绝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范锗也并不是很想带那个女人,只是见那个女人衣衫褴褛的怪可怜的,再加上他同情心泛滥所以就答应了。
虽然他是同意了,但他还是很绅士的把选择权交给了杜容催。
既然都已经答应带那个女人上路,杜容催也就让那个女人暂时和他们靠在一起凑合一个晚上。
从那个女人嘴里杜容催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叫红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名字和她的本人还倒是挺配的。
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就早早的离开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但他们离开的时候,红玉偷偷的在地上丢了一个东西。
眼看这两个月,这时间都已经快到了,而他们就离京都还有两天的路程。
所以这两天他们一定要抓紧时间赶路,即使杜容催出来是为了帮谢承睿找解药,但她的脑子里心里全都是谢季焘。
“太后娘娘,刚刚红玉传信说他已经成功的接近了杜容催,很快就会到达京都。”
一个宫女进来对太后禀报道。
太后顺着手里的波斯猫,眼皮微微掀了掀。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而杜荣琳也得到了消息,杜容催很快就会到达京都了,这让她十分焦急。
派人去刺杀杜容催,结果那些人都不见了,现在眼看着杜容催就要回来了。
如果真让她拿到解药的话,那皇上就会对她更加宠爱。
这让杜荣琳很不甘心,凭什么杜容催就能得到最好的,而她做什么都要比杜容催低一等。
她不会让杜容催在出风头的,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她现在也没有办法。
太后那边催她也催的很紧,而且也已经对她十分不满了。
如果她再拿不到玉佩的话,她想他下次的惩罚肯定不会比这次好。
得到消息的除了杜荣琳和太后之外,还有谢承睿,他也已经收到了手下的飞鸽传书,说杜容催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而且她也已经拿到解药,不过信上也说了。
杜容催让他不要声张,以免被有心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