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也已经被谢承睿给封锁了起来,并没有传出去。
杜容催打发掉惊讶的如意之后,就去好好的洗了一个澡。
来回两个月的奔波,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更别说泡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了。
躺在木桶里,杜容催舒服地闭上了眼睛,鲜艳的玫瑰花瓣给不了她那洁白无瑕的身体。
让人觉得那就像是躺在血泊里的一朵白莲。
圣洁的不许任何人污染。
也许是因为太舒服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中他就那样睡着了。
在醒来的时候是被木桶里的水给冻醒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泡了多长时间的澡,水都已经凉透了。
杜容催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就从木桶里站了起来,穿上了里衣躺在了床上。
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再去想别的事情。
当杜容催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了。
杜容催轻唤了一声如意,如意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杜容催微微坐起来身,有些疑惑的问如意。
如意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容,她冲杜容催微微福了身说道:“回娘娘,现在已经是子夜时分了,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再休息休息。”
杜容催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又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
“从本宫睡着之后,是否有人来找过本宫。”
如意歪着头想了想,对杜容催摇了摇头。
“从娘娘睡着之后,我就一直守在门口,没让任何人进来过。”
杜容催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又想到现在已经是子夜了,也就让如意下去休息。
等如意走后,已经睡了一个下午的她这个时候早已经睡不着了。
她坐起身,穿上鞋,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窗前,仰着头看着那天上高高挂起的明月。
眼里充满了痛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神色。
重活一世,她需要走的路并不比前世要轻松,反而是比前世更加难走。
如今谢季焘又无缘无故的把她给忘了,而她现在还要将尽千方百计的讨好那个她恨之入骨的谢承睿。
即使只是想想,她就觉得愧对了前世的自己。
前世她是如何低声下气的求他,可是她却还是对他无动于衷。
甚至是用尽一切办法折磨她。
就在他陷入了回忆中时,一阵寒冷的夜风终于把她给拉了回来。
杜容催揉了揉被夜风吹起的鸡皮疙瘩,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
即便是现在她睡不着,那她也要好好的养精蓄锐,明天她还有一笔硬仗要打,没有充沛的精力,怎么去面对那些小贱人们。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膜的纸窗打在了杜容催的脸上。
被刺眼的阳光给弄醒的杜容催,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这才叫了外面的丫鬟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杜容催并没有去碰桌子上的早餐,而是拿起了她昨天带回来的解药,朝谢承睿的宫里走去。
“呦!我说这是谁呀?这不是和皇上微服私巡的皇后娘娘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杜容催带着如意往前走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怪里怪气的声音。
杜容催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向了来人。
随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本宫还以为这是谁呢,竟然这么没大没小,见了本宫竟然连礼数都忘了!是不是本宫这几天不在的日子里,你过得太安逸了。”
杜容催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宫女和太监,他们都纷纷低下了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梅妃被她说得也是脸色一变,本来,她就是听说杜容催朝这边走来,所以才在这里堵她的。
为的就是想给杜容催难堪,没想到自己却栽了跟头。
虽然内心极其的不愿意给杜容催行礼,但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微微福了福身。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就连个杜容催请安的声音也都是充满怨气的。
杜容催并没有理会她,转过身自顾自地继续走。
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根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梅妃见杜容催根本就不理她也有些急了。
即便杜容催是皇后,但梅妃却从来没有把杜容催放在眼里。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皇后这个位置也只有她能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