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睿咆哮了一声就跑到了杜容催的身边的。
谢季焘手里的剑也滑落了下来,他的心也很痛很痛。
他来到了杜容催的身边时,杜容催已经陷入了昏迷。
“把她给本王抓起来!”
谢季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带走眼前的这个人。
“你给我放开她!”
任凭谢承睿什么在后面怒吼,谢季焘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本来他是想把杜容催给带到他的府里去。
但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又转了一个方向。
一想到西凉颜见到杜容催后,就会有向他问东问西,谢季焘就觉得头疼。
他不喜欢西凉颜,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
可是,对于杜容催他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
谢季焘把杜容催带到了他以前买的院子里,找来了大夫给她看了下。
确定没事之后,他这才放了心。
等杜容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看看四周的环境,想了想在她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这才走下了床。
谢季焘怕杜容催醒来之后会饿了肚子,于是就帮她饿了一碗粥。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正打算往外面走的杜容催。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粥跑了过去。
“你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他有些急切,却更显得有些他对她的着急。
杜容催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就没有理他,直径往外走。
谢季焘连忙挡住了她的路。
“你要去哪?”
“要你管!”
杜容催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突然好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都不想见到她,有时候,那谢承睿和他对比,发现谢承睿比他好了太多,但她就是喜欢他怎么办。
谢季焘怎么可能会让她就这样离开。
他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就往屋里拖。
你干什么!放开我!”
可任凭杜容催怎么喊,他都不放手。
谢季焘其实很想告诉她,他想起她了,可见杜容催这样,就知道她一定什么都听不进去,与其这样,还不如等她静下来再和她说。
谢季焘抓住杜容催的手臂时,力道把握的很好,既不会抓疼她,又不能让她挣脱掉。
到了屋里之后,谢季焘就松开了抓住杜容催的手。
他眼睛直视着杜容催,也不像昨天那样了。
这让杜容催的心又跟着颤了颤。
本来以为谢季焘一辈子都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她了,但没想到今天她又看到了以前的那个谢季焘。
“有什么事儿你快说,我等一下还有事儿要离开。”
杜容催把头转到了一边,不去看谢季焘那如寒潭一般的眼眸。
本来谢季焘是想告诉她的,听到她要离开,舌头就又转了个弯。
“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先离开。”
听到谢季焘这样说,杜容催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觉得可笑。
他还知道她身上还有伤,她身上的伤还不是被他给伤的。
当时他并不是故意要伤杜容催的,是她自己跑过去的,可他现在又能怎么说。
难不成要和她说怨她自己,要是他真敢这样说的话,他敢肯定杜容催这次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而西凉颜也和杜荣琳同样也不好受。
没想到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谢承睿竟然还袒护杜容催。
而且杜容琳已经两天没有见杜容催和谢承睿了。
她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不过,这对她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杜容催和谢季焘互相看着对方,两人都没有说话。
谢季焘的眼睛也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就好像刚刚那个拦住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杜容催内心好奇,可她也没有细想,现在她还不知道谢承睿怎么样,以谢季焘现在的性格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会不会已经…
不会!一定是她多想了,心里影影约约已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不想相信。
只要她自己没有亲眼看见,那她就不会相信。
杜容催往外面跑去,可却又一次被谢季焘给拦住了。
杜容催伸手想要推开他,可看到他锁骨处的那个红印时,手又停了下来。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红印依旧还在。
现在她可以确定她没有看错。
可她还是不想相信,那个红印是和谢承睿身上的那个一样。
上次谢承睿中蛊毒时,她也在他的身上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