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颜见杜容催这么自信,有些后悔刚刚的决定。
要是杜容催真的能够表演一个新颖节目,那她这次出的风头可就大了。
她费尽心力,并不是为了让她出风头的。
本来谢季焘就对杜容催已经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如果这次杜容催在出尽风头的话,那谢季焘就会观望,全家都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慌乱,西凉颜一直在心理安慰自己,杜容催这次一定会出丑的。
她可是特意调查过,杜容催虽然长的很好,但在才艺这一点却是惨不忍睹。
唱歌跳舞虽然不能和其他的大家闺秀比,倒还算凑合,可琴棋书画那一面就不行了。
别人说,杜容催是因为杜荣琳周一才会对琴棋书画有些抵触的。
而歌舞她已经不能表演了,琴棋书画那就更不可能了。
没有了这些,看她还能怎么办?
西凉颜不知道这是,要是换做前世的杜容催,这些确实是不行,但杜容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前世不会的,东西她早就暗地里会了。
不过她并没有声张,毕竟学会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低调的话,她不想这么张扬。
现在她的身份一直是处于尴尬的状态,要是太过于出风头的话,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次可就不一样,这次可是西凉颜自己挑起的,那就不要怪她了。
杜容催没在和西凉颜说废话,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对于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她好不在意。
谢季焘不悦的目光扫过那些人,那些人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吩咐了一旁的宫女去准备笔墨砚后,杜容催就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西凉颜得意的弯了弯嘴角,以为杜容催是不会。
随后刚刚的得意洋洋的表情立马就换成了担忧。
“容催,你要是不会的话,就下来吧,反正都是自己人,没关系。”
看起来这话是为了杜容催着想,但在场的谁不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里的玄机。
无非就是说,杜容催要是不会的话,那就下来,别再那打肿脸充胖子。
杜容催并没有接她的话,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那眼神冰冷刺骨,就好像身处在冷风里。
可西凉颜却不怕死的冲杜容催挑衅的一笑,丝毫没有把杜容催那杀人的目光放在眼里。
杜容催不开口说话,可不代表谢季焘也跟着沉默。
见杜容催被欺负,他下意识的就像保护杜容催,完全忘记了西凉颜才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
“好好看你的,朕都没有说话,你插什么嘴!”
谢季焘的话,就还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淋在了西凉颜的身上。
西凉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长长的指甲渗进了肉里却还是丝毫不知。
四周的指指点点全部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好在谢季焘没有再说什么,不然的话,西凉颜觉得自己会疯掉。
没过多久,刚刚那个宫女就拿着笔墨纸砚来到了杜容催的身边。
杜荣催没说废话,还没等在场的人弄明白她要干什么,她就已经拿起了笔在纸上写着东西。
只要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用的是左手。
当众人发现杜容催用的是左手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杜容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任何的停留在就好像那只笔在她手里活了一样。
如果是用左手写字的话,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一些功底的人,都可以做到。
但如果画一副画,那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一般人想要画一副好画,没有几年的锤炼,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短短半个时辰,杜容催就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得意,也没有失落。
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杜容催放下笔的那一刻,众人也都从惊讶中回过了神。
都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讨论着杜容催刚刚的画。
西凉颜也有些惊讶,要说杜容催用右手画画的话,她还可以说是她刚学的。
可杜容催用的却是左手,而且一切都行云流水很是熟练的样子。
虽然对杜容催刚刚的动作很是惊讶,但西凉颜却一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一定是用的障眼法迷惑大家而已,其实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画。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却一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