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贵妃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鬼话怕,但现在她还有需要西凉颜帮忙的地方。
所以她也装作一脸大度的对西凉颜说道:“这件事要是换做谁谁都会生气,既然刚刚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那咱们就不提了。”
见齐贵妃并没有怪她,西凉颜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随后又难过的说道:“杜容催的心肠这么坏,真不知道她以后还会做些什么?还请妹妹帮本宫出出主意。”
齐贵妃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西凉颜是什么意思?但她也没有戳破。
她朝西凉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一点。
西凉颜那些虽然疑惑,但还是凑了上去。
齐贵妃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听喃了几句后,刚刚还愁眉不展的西凉颜,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
她反握住齐贵妃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
“还是妹妹有办法,这种事情都能想得出来。”
“哪有,我也只是提点了几句而已,皇后娘娘这么聪明,一想就懂。”
两个人说着恭维的话,脸上的假笑也有些僵硬。
最后,还是齐贵妃最先告词。
转过身之后,刚刚还满脸笑意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有了。
“皇上,该翻牌了。”
夜晚,李公公又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谢季焘的面前。
谢季焘轻轻按揉了一下,有些发胀的脑袋,刚想从托盘里随便拿出一个牌子,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那个牌子,就听到李公公又继续说道。
“今天杜小姐送过来了一个贵人,说是让她来伺候皇上的,打算今天晚上要不要…”
李公公没有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谢季焘脸上的神色。
见谢季焘我没有要生气的趋势,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谢季焘挑了挑眉,有些搞不懂杜容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是说她很喜欢他吗?可为什么又要往他身边塞人,这让谢季焘搞不明白杜容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是杜容催送过来的,那那个人肯定也会很听话。
谢季焘垂下了手,朝李公公点了点头。
“那今晚就在朕这里吧,让那个什么过来。
谢季焘记不住李贵人的名字,所以也就直接这样称呼了。
李公公虽然很想帮皇上纠正,但他要是这个时候和谢季焘说这些,那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于是他咽了口口水便退下了。
李贵人听到皇上竟然让她去侍候,高兴得就差点手舞足蹈。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天,但现在机会既然来了,那她就要好好的把握。
一个人换了一套首饰,要一套首饰,一件衣服,又一件衣服,可始终没有一件是她喜欢的。
最后李公公等得着急了,催促了几句之后,李贵人这才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裙走了出来。
李公公一直低着头,从未正眼打量过李贵人。
“皇上李贵人到!”
李公公把李贵人带到了皇上的身边之后,便悄悄地退下了。
因为他知道这里面没有他的位置。
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裙子之后,谢季焘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打量这李贵人。
这个宫里向来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谢季焘,也可以在这里面随便的挑选,可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杜容催送给他的。
他再要看看杜容催想玩什么把戏。
李贵人有些尴尬地揉捏着自己的衣服一角。
俩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第二天一早,李贵人神清气爽的从谢季焘宫里走了出来。
来到了杜容催的冷宫。
刚进冷宫,李贵人就亲密地走上前挽住杜容催的胳膊。
“我姐姐你真是太棒了,昨天你告诉我的那一招,还真的有用。”
而杜容催眼睛却很平淡,我还没有被李贵人的话而受到影响。
李贵人见杜容催这么不知好歹,眼里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她这个表情正好被背转过身,想要去看李贵人的杜容催给看了个正着。
杜容催眼睛外面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看错了眼了。
李贵人并不像她的长相这么人畜无害。
而另一边的西凉颜,却又把屋里的东西给砸了个遍。
早在西凉颜发火之前就已经有人去通报谢季焘了。
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西凉颜的肉里,她像是不知道疼痛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