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医颤颤巍巍的提着药箱走出昭阳宫,走出门口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关于杜容催的胎他当真不敢做手脚,但是皇后娘娘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真的是为难。
一旁的叶贵妃本不知晓西凉颜此举所为何,但是在旁边听了半天之后心中大抵也知晓一二了,看样子娘娘是想要动杜容催的胎,叶贵妃端起茶盏呡了一口,尽管她们之间斗哥你死我活,只要她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
绕过几个长廊避过婢女太监,杜容催身披着斗篷走近太和殿,听见殿内的说话声只好停留在殿外不吭声,等屋内的人走后再进去。
“皇上,此举真的不妥,若是真的这么做必定会引起民愤,反倒没有任何作用。”范锗焦急的上前阻拦道。
谢季焘又怎么会不知道此举会引起民愤,可是若不这么做根本没办法打压起义军的势头,到时候牵连杜容催可就不好了。
“此事不要告诉杜容催,我知晓你们是好友,但是要是让她知道了必定不肯善罢甘休。”谢季焘低声说道。
殿外的杜容催听见这些话心中揣测着,难不成是因为起义军的事情让谢季焘很为难?杜容催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进太和殿中。
“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让我知道的?”
一看见杜容催闯了进来,谢季焘神色有变,隐下眼中的异色扶着杜容催轻声说道:“你怀着孩子就不要随意走动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杜容催蹙眉问道:“是不是起义军的事?不如你让我随你一同前去,只要我出面解释化解,这件事就可以化大为小了。”
一听此话谢季焘脸色一沉厉声说道:“那些不过是些暴民,只要一举斩杀便可以杀一儆百以后就不会有人借此来污蔑你。”
“皇上,万万不可,起义军也是百姓,只是被人蒙骗利用了,根本用不着打杀,我们应该招安,只要他们肯招安此事不就解决了。”杜容催连声阻止道,怪不得方才听见这件事不能告诉她。
“皇上,此事因我而起就应该让我亲自解决,就让我去起义军那亲自招安,这样的话他们见我弱女子定不会为难我,我也好同他们商议招安一事。”
闻言谢季焘脸色更加难看,扶正杜容催的身子认真的看向她说道:“招安一事我自会处理,你怀着孩子根本不应该跟着我一同随行,我会处理好此事的。”
“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虽然我怀着孩子,但是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
“杜容催!你安生在宫中好好的安胎,我同你说的很清楚了,招安一事我会处理的,你以后不准再管这件事,现在给我回宫休息!”谢季焘厉声说道。
突如其来的怒气让杜容催也愣了愣神,谢季焘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跟她说话,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杜容催看了一眼身旁的范锗只好作罢,委身低言道:“容催先行告退。”说罢抬脚离去。
范锗看着杜容催离去的身影也看懂了她之前的眼神,犹豫之下开口说道:“皇上,杜小姐也是好心提醒,招安一事倒也可以,毕竟杀了起义军的人实属不妥。”
“我知晓,你先行回去吧,随后同我出宫。”谢季焘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心中烦忧,以杜容催的性子想要将她困在宫中也不是一件易事。
范锗前脚刚踏出太和殿,便瞧见不远处躲在石狮子后面的杜容催,快步走上前低声说道:“杜小姐,有何事要同范某说的?”
杜容催朝着一旁的暗处使了个眼色,抬脚往那边走去,范锗见状跟了上去,走到暗处时杜容催见四处无人这才说道:“招安一事交给其他官员做,恐怕不妥,所以我想亲自去一趟起义军。”
闻言范锗蹙眉摇头道:“杜小姐,如今你怀着孩子随意走动,伤到了腹中胎儿的话皇上必定会追究,到时候起义军更加无法存活。”
“虽然是如此,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范锗,你帮帮我好不好?”杜容催深知她要是想一个人出宫是不可能的,只好找范锗帮忙了。
“杜小姐,这件事真的不要告诉皇上吗?”
“皇上肯定不会让我去的,范锗此事一定不要告诉他,我想办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