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你一整晚都在房间里,又有谁能够证明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昨夜谢季焘并未来自己的房间,而且房间内只有小皇子,可是小皇子那么小,还不能说话,根本什么都证明不了,也就是说昨夜根本没有替自己作证,那怎么办?无奈的看着谢季焘。
谢季焘眉头禁皱,他知道她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可是现在一切的证据都在指向她,自己该如何是好?
知道他为难,这次的事情只能靠自己了,既然住持是在寺院中被杀害的,那凶手一定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将凶手找出来,才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既然都说大家都认为臣妾是杀害住持的凶手,那臣妾就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请皇上给臣妾三天的时间,若臣妾找不出,便任皇上处置。”
谢季焘思考片刻后同意,但是刘贵妃她们却很不高兴,觉得把凶手放在这个院子中太危险的,但是谢季焘已经决定也只好默认。
杜容催观察着每一个人,在这件事上,刘贵妃显的特别的积极,难不成是她?
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寺庙中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来,生怕会有危险,本就安静的寺院显得有些阴森,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杜容催换上一身暗色的衣服,用纱布蒙住了脸,想把这寺庙内在搜寻一遍,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走在这样的路上确实有些害怕,身体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来到住持被杀害的地方,仔细的观察,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地方有被拖拽的痕迹,顺着痕迹延伸到了大佛下面的柜子。
杜容催看着那个柜子,掀起上面的帘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心想会不会有什么暗道呢,试探的摸着柜子,适当的敲打了几下,听到是空空的声音,知道这里一定有蹊跷,看到希望杜容催非常高兴,便去找谢季焘。
谢季焘正在房间内苦思住持被杀的事情,突然听到窗子被人打开,警惕的拿起剑便走到了窗子的后面,杜容催小心翼翼的爬了进去,却被剑指着,惊恐的看着拿着剑的人。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见是她便把剑放下,奇怪她为何穿这一身衣裳。
“你这是……?”
杜容催将手指放在嘴上。“嘘……我找到了一个暗道,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谁才是这幕后真凶!”
谢季焘听闻高兴,能替她洗清冤屈自然是好的。
“好,朕跟你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个人又从窗子上跳了出去,来到刚才杜容催发现暗道的地方,将木板打开,果然里面是一条很长的暗道,足够一个人通过,杜容催在前面,谢季焘跟在后面,两人缓缓地向前挪动。
暗道里一片漆黑,只能靠一盏油灯照亮,突然在前面出现了一个分岔口,两个人先选择了一个,发现了出口,小心翼翼地从出口出去,发现竟是住持的房间,看来住持一定是和谁暗中联络,不然不会有这样一个暗道的。
两个人又重新回到暗道,转向了另一个出口,在暗道下面,还没等上去的时候,杜容催示意谢季焘轻一点,可以听到上面有人在说话,两个人安静下来,仔细听着到底是谁的声音。
“娘娘,这回杜容催恐怕没办法洗脱罪名了吧?这住持也是可惜了。”
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丫鬟说的话,接着,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哼,一命换一命,值了。”
是西凉颜的声音!原来住持和西凉颜之间还有勾结,刚以为是西凉颜杀了住持,可是她又说话了。
“不过,这住持到底是谁杀的,想必肯定也是讨厌她的人,不然她怎么就当了这个替罪羊了。”
看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住持,看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刘贵妃,是什么风把妹妹给吹来了?”
“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想姐姐了,便来看看……”
刘贵妃,杜容催突然想到了刘贵妃,她一直和自己过意不去,不是西凉颜,难道是她?带着谢季焘从暗道中出去,只身一人来到刘贵妃的房间,因为没人杜容催很容易便进去了,努力的寻找着她杀害住持的证据。
将所有的柜子都翻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突然看到一个柜子被锁着,出宫打猎,能带什么贵重的东西,一定有鬼,便找东西将柜子撬开,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是一身黑衣,以及一个面纱,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些血迹。
杜容催释然,恐怕没有比这更直接的证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