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挥动衣袖,那起桌子上的毛笔,轻点了几下墨水,在纸上写起来,落尾处标记上母亲萧丽佳亲启的字样。
连夜让人送出了宫,希望母亲可以成功劝说父亲出资资助军队,这样对现在的局势非常有好处,也希望这次不会被人阻拦。
父亲之所以不同意的原因,肯定少不了二娘从中阻拦,父亲是明事理之人,之所以糊涂,是因为被儿女情长牵绊住了。
夜已深,杜容催的心中一直惦念,站在宫门口看着天空的星辰,看的出神,连如意在旁边叫她都未听见。
“娘娘……娘娘!”最后还是抬高了声音她才听见,杜容催仿佛如梦惊醒一般看着如意。
“怎么了,如意?”
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如意无奈的笑笑。“娘娘,夜深了,如意为您更衣,早些休息吧!”
杜容催迟迟没有动,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面露愁容。
“哎,如意,上次会娘家,在相府的大夫人,二夫人的为人你也都瞧见了,真不知这次本宫的信件能否安然的到母亲的手中。”
知道杜容催的心思,如意没有什么能力帮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她,让其放宽心。
“娘娘,别想那么多了,大夫人二夫人再跋扈,这相府中还是有您母亲地位的,不至于只手遮天,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别累坏了身子!”
杜容催听闻放宽了心些,让如意服侍自己更衣,躺在床上强制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总感觉心中有事压着自己喘不过气,辗转反侧,不知何事才睡着。
杜容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上次二娘听到她与老爷的谈话之后,察觉到了危险,在这件事情上,二娘与大娘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两人格外的休息从宫中来的信件,这次杜容催寄回家的信。
一大早信件到了相府,丫鬟准备给萧丽佳送去时,正巧碰到了大娘,看着丫鬟手中的信件,大娘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
丫鬟如实回答。“回大夫人,这是宫中来的信件。”
听闻大娘直接抢过信件,见上面写着萧丽佳亲启的字样,而且还是杜容催的笔迹,察觉到不好,将信件留下让丫鬟走,并且吩咐不能告诉给萧丽佳。
丫鬟虽然心生惶恐,但是大夫人的话也不敢不听,只好点头答应。
大娘回房将信件拆开,看到里面有是让老爷出资军队之事,异常气氛,直接将信件销毁,这封信自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过的人,只有销毁,才能永远保住秘密,就算萧丽佳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看着已然已经化成灰烬的纸张,大娘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夏国不同意和解,看到谢季焘想要和解,以为他贪生怕死,便放肆的挑衅,近日频繁挑衅边境,谢季焘得知之后愤怒不已,下派将军镇压,但是夏国的势力不容小觑,熟悉当地情况,将军并不占上风,反被夏国克制。
一时之间,谢季焘变的很被动,情绪也是十分的不稳定。
在朝堂上震怒,朝一众大臣发火,大臣们便不敢轻易进言,一直以来,大臣们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朝堂上辅佐皇上最佳的,大臣们不敢进言,事情还如何解决,全部靠皇上一个人吗?
谢季焘单独叫了几个大臣们在御书房内商谈,杜容催寄回家的信件还没有得到回复,知道母亲很有可能并未收到,看来只有另寻出路了。
听闻谢季焘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四处打听才知道其中的事情,来到御书房想知道找谢季焘谈一谈,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他大吼的声音。
谢季焘平时是个沉稳的人,很少这般震怒,知道他此次肯定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大臣们正巧出来杜容催便进去,但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贤贵妃。
贤贵妃听闻皇上每每有烦心事都会找到杜容催,而后事情总会很好的解决,这后宫中的妃子参与朝政可是大事,苦于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这次她来御书房想必也没那么简单,靠近御书房在门口听里面的谈话内容。
事已至此,杜容催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直接与谢季焘谈及此事,将自己想到的计策告诉给谢季焘,贤贵妃在门外听的正着,阴险的笑想,这次她逃不掉了,谢季焘再包庇她,也抵不过后宫前朝的芸芸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