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应该是了。”
谢季焘明显不爽,正想开口教训,杜容催却抢先一步说道,“你们要是有本事,便不会如此这般!”使了个眼神,谢季焘隐匿在黑暗之中,静观其变。
“哟,口气挺大啊。给哥几个看看你的漂亮啊?”兵痞依旧笑嘻嘻,好似许久不见女子,使劲撩拨。
忽的,一士兵拽着他,想要堵着他下一步说出的语话。
“你干啥啊?难得有女人。”兵痞可不高兴了。
那士兵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急败坏的对他说道,“你个傻子,你看看人家一身戎装比咱还高级,得罪不起!”
“那、那又怎样?”兵痞被他一吓也是慌了神,说话略有结巴,“不过是个女、女人!”
杜容催不怒反笑,这军中已经被扰乱了么?如此没纪律。
“女人怎么了?”她眯着眼,对兵痞冷声出口,“你有我厉害?”
“不过是个女人,口气竟如此嚣张。”兵痞不慌不忙回答道,想清楚之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对他怎么样?
杜容催真是被这兵痞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了,“呵。”活动活动手腕,踏着阴桠织绣的金丝靴子,一步一步地走近兵痞身前。
“你、你想怎样?”兵痞被杜容催气势吓着,好不容易壮起来的胆子犹如被针刺放走了,面对这个女人竟觉得十分害怕。
杜容催摘下手腕中的护巾,漫不经心的玩弄,可下一步,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看向兵痞的目光更是冷到骨子里,“我要你,见识一下女人的厉害。”护巾收进她的怀里,转身往前走了几步。
“你想让我们怎么见识?”先前那雀跃的士兵却开口插话,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不屑。
“阿五!你这是在干嘛?”隔壁的士兵拉扯着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轻狂的语话来。
那名被唤为阿五的士兵此刻却推开拉扯他的士兵,嘶哑的对着他说,“你想被一个女人嘲笑吗?啊,你忘了我们今晚要干啥?”
杜容催好似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眸子里冷光一闪,“要干啥?”
“我们当然是要出军营,去……”顺口接话的兵痞突然一愣,拐了个弯,“去扶助弱势的百姓。”
她轻声笑起来,笑声似有魅惑力,士兵们不禁愣神三秒,“好啊。好一个扶助百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你们的职责是什么?”冷声出口,士兵们瞬间回神,纷纷面色不善。
阿五一声冷哼,“那便比试比试,看看你的本事。”
“好啊,你想比什么?”杜容催爽朗应下,“输了可得服从我的命令。”
阿五想了想,忽的嘿嘿一笑,“比骑马。”
“你疯了?她只是个女人!”
阿五不爽的朝着在他隔壁的士兵吼着,“她不是说她自己有本事吗?!你着什么急?”
“好。”杜容催应下,这点小把戏难不倒她。
阿五挑了匹性子烈的马给她,杜容催眼神一冷,真会耍把戏。
士兵们开始议论阿五开始使诈,又暗搓搓的希望看见杜容催出糗。
比试开始。
杜容催摸着马头,与马对视,目光中带着旁人看不懂摸不清的负责。
阿五已坐上马身,见她迟迟不动,开口嘲讽,“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杜容催未理会,一直盯着,这匹马一开始十分不屑,后面竟不知道怎的主动亲近杜容催。士兵们纷纷呼神奇极了。
阿五冷哼,“小把戏。”接着一拍马屁股,直奔终点而去。
杜容催利落翻身上马,眼神冷冽,直叫人看不懂心中不知想着什么,“超过他。”接着拿出细而长的鞭子,轻拍马屁股。这匹马便呼啸而出。
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不多时,杜容催已经追上阿五,遥遥领先。
阿五心中不服气,拿出暗器,对准杜容催这匹马的屁股,刺入。
马受痛,开始失控,乱疯了似的到处乱撞,坐在马上的杜容催发觉这匹马失控,心中大惊。
她忽然想起,匕首!
杜容催被颠至险些摔落,掏出匕首用力刺至马肚,鲜血淋漓。
最后她还是过了终点,体力却不支,马儿依旧失控状态。
在杜容催放手的那一刻,谢季焘出现抱着她翻滚。还好,两人均受了轻伤。
“可有事?”谢季焘轻声问着,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没事。”起身,为他整理衣襟上的泥土。
谢季焘却轻握她的手,“受委屈了。”
“这……!”士兵们纷纷过来查看情况,见谢季焘也在,十分震惊。
“此事,严肃处理。”谢季焘看向他们的眼神骤然冰冷,“你们还想造反了?”
“不敢!”士兵们纷纷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