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帝凰果然非同凡人呐,这斩断父神之鞭,如同生抽脊髓、活剥血肉,小凤凤这么丢丢大的人儿,竟能受下这般的苦楚,啧啧啧,可叫我心疼。”
君澜染双手捧着脸,心疼的看着白凤倾,做出一副老母亲的样子来。
君炽墨忍不住打断他:“好了,你还是快给她止痛吧,刚才我抱她来的时候,她一直在颤抖,还有呓语。”
“恩,我知道了,先把她放床上。”君澜染伸手往着屋里一指,转身去丹药房拿药。
君炽墨抱着白凤倾进屋。
屋内,君炽墨一进去,险些闪的他眼睛都没能睁开。
里面一应布置全部是蓝色的,浅蓝、淡蓝、灰蓝、藏蓝、宝蓝……就连桌上一个喝水的杯子都是墨蓝镶嵌蓝金掐丝的。
那圆形大床上挂着的也是薄薄一层的蓝孔雀羽编织而成的幔帐,单看是挺好看,就是和屋子里的东西累积在一起,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騒。
君炽墨嘴角抽了抽,又想起了君陌颜那一屋子的红,罢了罢了,还是一屋子的蓝低调些。
他朝着圆床走去,掀开了蚕丝被子,将白凤倾轻轻放了上去。
厚实柔软的被褥瞬间凹陷进去,白凤倾总算是舒服了些,君炽墨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些,刚准备直起身来,袖子就被白凤倾紧紧拽在手里。
“烨,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