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看,这账簿上面登记的名字叫做靳忠国。”孙掌柜指着账簿一角的一行小字,对唐锦衣说道。
借着靳小姐的身体重生的唐锦衣,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对靳忠国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脑中却不能将那个人的形象清晰地勾勒出来,似乎……一想到这个名字,她还会觉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从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蔓延开来。
正是因为心底产生的这种感觉,让她在第一时间判定,那个靳忠国,绝不会是靳小姐的父亲和关心她的人。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人,能在靳家遇到急难之时,将凌华夫人的嫁妆拿出来当掉?
那个靳忠国,是靳小姐的本家,还是另有其他身份?
唐锦衣紧皱着眉头,换了一个问题:“这一批东西里面,除了这枚白玉玉佩之外,其他的物品流落到了什么地方?通过账册记录是否能够查得到?”
闻言,孙掌柜犯了难:“这要是查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毕竟时间比较久,而且有不少将东西收走的贵人也不肯透露姓名的……”
说到了这里,孙掌柜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就在前几天,还有一个贵公子,将这批东西里面,最后一件赤金镶嵌紫英石的并蒂睡莲手镯收走了,说要送给他在红尘醉的相好……”
“那人是谁?”唐锦衣皱眉问道。
她虽然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得到靳小姐父母的准确消息,此时却产生了一个想法。
她想要把靳小姐母亲的嫁妆全部收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