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他都知道,她愣住了,颤抖的心跌入谷底,几乎死透了。
没了,她没有希望了。
冷刑夜从内殿出来。
天空又开始飘雪了,寒风透过薄窗呼呼吹进,然,一点也不冷,因为他早用法术把屋内弄得暖烘烘的。
月华斜照而下,静谧,一个宁静的夜。
冷刑夜的旧伤彻底发作了,伤口嘶嘶熏疼,五百年前留下的天狼毒伤,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冷汗沾染了他墨黑的发丝和俊美的容颜,苍白的唇角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馨儿!”冷刑夜有些承受不住倒下,他轻柔的伸出手指,轻抚过她的脸蛋,静静地看着她。
因为北弟,也因为我曾把你当妹妹的情意,我才会一次次宽容你,宁惜,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我的妻子,这一切是你自找的。
五百年前,我和天狼国太子之事,还有天狼国郡主安莲玥之事,你敢说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宁惜,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可能忘记对北弟的承诺,只能给你选择打入冷宫或者一剑刺死的结局。颜馨儿一个转身,愉悦地落地。此时的黑夜更深,飘落的白雪翩翩,随着冰凉的夜风飘散。
倏忽间,一阵琴声入耳,顺着凝听,是从远处漆黑的殿阁传來的。那疏疏浅浅的琴声在幽冷的寂夜里是那么的孤莫苍凉。
“小姐,这个荒冷的地方,不是你不该来的,快快回去吧!”
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透过破烂的门缝微微透出,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白发白衣的身影。
带着好奇,颜馨儿轻轻踏着莲步一步一步走近,同时开口问道:“你是谁?这是哪儿?”
“难道本候的声音,小姐听不出来吗?”
“我问你,你是要留在王宫,真心陪伴王兄还是选择出宫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