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刑夜的咄咄逼问,宁惜轻轻咬唇,泪痕轻滑过眸底,疏疏浅浅的泪光盈落。
“夜哥哥,这一切和我无关,你只顾去陪颜馨儿,既不好好呆在宫里,又不好好闭关修炼,而她不仅魅惑你,还打了我。
我是和她不和,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再说我的法力,怎么能和她抗衡!”
宁惜哀哀切切地哭泣着指控,泪光楚楚的脸委屈又脆弱,是男人都很难抵挡她的柔弱,想要好好呵护一番。
只不过,他却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见惯了各种莺莺燕燕的君王,更是从不为任何女人的眼泪动摇的男人,这一惯例,只有颜馨儿打破过。
看着宁惜哀泣得几欲断肠的脸,在谴责着他的处事不公。冷刑夜淡敛,眸底不着痕迹地掠过一抹锐利的冷意。
馨儿出事太过突然,如果不是她带着他送的翡翠吊坠,又如果没有冥王前来传报。他根本不能那么快找到她……
那一夜的恐怖,历历在目。
而宁惜竟然知道他不在玉溪灵池!
推测到这里,他的心狠狠地缩紧。
藏于袍袖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强自克制着翻涌的愤怒,痛心,失望……
他不动声色地轻声开口,状似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宁惜听:“奇怪,我不在宫里我不在玉溪灵池,并没有他人知晓,宁惜,你是如何得知?”
闻言,宁惜的哭泣哑然而止,泪眼里掠过慌乱,她赶紧垂下眼眸想要掩饰些什么。
脸色咋青咋白地,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那个…是因为…臣妾昨晚去找你,却不见你……后来,听说王出去了。所以,臣妾就猜想……”
她断断续续的言语,更让冷刑夜确定了心中所猜想的,他锐利的黑眸微微眯起,眸光严厉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