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大人带到。”
复命之后,烈羽七郎便放开宁兆仰,恭敬而安静地退到一旁。
“爹!”宁惜又奔回來,嗓音颤抖地呼唤着一直只是低垂着头不吭声的父亲。
冷刑夜居于台阶之上,龙椅旁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始终低头的宁兆仰,深睿的黑眸里掠过淡淡的惋惜。
很快的,他的眼里又重新恢复了帝王的决断,双眸沉下來,他迈开修长的腿下了一节台阶,距离宁兆仰近了一步。
宁兆仰不用抬头,仅是从眼梢余光里就能看得到冷刑夜脚跟处的一袭明黄色龙袍,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迫人气势随着那可见的半截龙袍直直射入宁兆仰的心底。
他的身躯颤了一下,在冷刑夜还沒有开口之前,便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迫力,卑微地叩首请罪:“王,微臣罪该万死,求王开恩啊……”
宁惜一头雾水,无法弄清楚状况,又害怕又着急地拉着宁兆仰的衣摆:“爹!”
而长老更是惊愕这样的转变,无法言语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俯视着宁兆仰匍匐的脑袋,那花白的老发映入眼帘,让他有瞬间的感慨,转间即逝。
“丞相大人,你既然知罪,难道还不打算将你自己的罪名给本王一一道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