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道:“我那里会少一点。”
“无碍,那我在这里替先祖们谢谢你们了。”杜子画举杯。
四人喝到半夜,直到伶仃大醉,宁千骨三人被下人服进客房。
原本趴在桌上的杜子画,此时头脑清醒:“他们都睡了?”
“恩,看来是真的喝醉了。”管家说。
杜子画邪笑:“那你就真的不了解他们三人,喝是喝多了点,醉倒是不见得。”
“那他们为何……”管家没有说下去。
杜子画笑道:“当然是为了明天的游玩了。
好了,你先下去,明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本家主要早点休息。”
“是。”管家派人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房间里,三人此时已经没有那醉不醒的模样。
席孟沉道:“他这是坐不住了。”
“我们什么时候走。”宁千骨问。
独孤绝道:“明天上午。”
次日天亮,三人吃完早饭便向杜子画辞行,却不了杜子画本人,看来是还没有醒。
“真是抱歉,家主还未醒来,不如奴才去请家主来,三位先等等。”管家说。
席孟沉笑道:“不必,我们和子画都是兄弟,不用这么麻烦,你转告他就行。
我们三人游玩后直接回去,就不来府上了。”
“如此,那奴才就不挽留了。”管家说。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杜子画从房间出来:“走了?”
“走了,依奴才看,怕是因为在家主这里无法打探消息。”管家说。
杜子画回答:“不必管他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