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自若，似完全不记得前一晚的事。
“不，不顺路。”夜慕参结巴着，“我还有些事要找二哥。”
“好。”凌商说着就转身离开。
“哎，凌商……今晚我能来找你么？”
“我说不能，你就不来扰我么？”凌商嘲讽地偏过头。
“我这，这不是看上你了？”
“夜慕参……”
“在！”
“别再寻我开心。”
“我没有。”夜慕参眼角突突地跳，“再说，昨天晚上被寻开心的人是我吧？我还没找你算帐……”
凌商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不是乐在其中？”
他的语气无比正经，可话语所指却令人禁不住面红耳赤。
夜慕参气急攻心，俊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凌商轻叹，“你本是孤浪的命，何必要招惹他人？”
夜慕参的心又是揪了一揪。
他纵然为人圆滑在外，本质却是不为人察觉地孤僻了这么些年。
纵然嗜好敛财，却也向往着浪迹天涯的潇洒。
没想到……
凌商与他交情不深，却将他看得这般透彻。
可自己为什么就始终看不透他呢……
凌商话锋一转，“周太傅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
“至于破茧与我的私人恩怨，也请你不要插手。”
“私人恩怨？果然与你有关……”
“我说过……”
“你说过，蛊不是你下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