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嚣张。
夜慕参却不怕了。
勾起唇角,褪去衣衫,坐到凌商身旁,学他的模样打起坐来。
弥相好不困惑地昂着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夜慕参对它露出满分的笑容,“小爷我再也不怕你了!我现在非但是凌商的朋友兼老板我还是他的男人!”
凌商闻言,嫌弃地皱起眉头。
弥相附和着晃了晃身体。
夜慕参突然红了脸,“凌商啊,你也是我的男人。”
凌商的眉头蹙得更深。
“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疏远我。我虽看上你了,也想把你五花大绑捆了做笑傲堂的老板娘,可我不会逼你。”
“你就是逼我,也没用。”
“唉,你就是不信我。我何苦逼你?”
夜慕参继而自嘲,“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明知不该再来扰你,却还是想每天都看看……或许我是疯了吧。”
凌商喉结滚动,薄唇微启。
夜慕参盯着凌商的脸,怎样都看不够的脸。
“说来惭愧,我这人命硬,出娘胎二十载,几次三番命悬一线,我从未怕过。”
凌商冷笑着讥讽,“你确实命硬。”
“刚才被弥相捉弄,我头一次这样怕死……”
“……”
“过去我无牵无挂,身外之物放下又有何不可?”
“……呵。”
“可是刚才被弥相捉弄,我头一次怕得要命……”
“……”
“因为啊,凌商,我想一直活下去。跟你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