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他还瞄了一眼凌商。
这家伙此刻脸上明显的醉红。
修长的身体也颇有些摇摇欲坠、弱柳扶风之态。
周浩声沉如雷,灰眉横凛,脸上的褶皱不知刻着什么险恶心思
“夜慕参,你怎么说,也是老夫的义子。区区一个外人竟敢当众对你这般无理……岂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凌商冷笑一声,一言不发。
席上另两位与周太傅势均力敌的大臣则装聋作哑地盯着台上的戏。
“义父大人,凌商方才有些喝多了……”夜慕参再次施礼。
周浩猛然拍响桌子,“他喝的还不及你方才喝下去一半,也算多?”
“哎……凌商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从不讲究什么礼尚往来……我还有些事,先下去了。”
“不是。你我不是朋友。”凌商冷冷戳穿。
他横出一臂,拦住夜慕参。
举着空酒樽的手贴在夜慕参胸口,不意令他的脑袋又一次充血。
凌商目视前方,语气淡漠,“太傅大人说的是,礼尚往来,才最公平。”
“你……”
夜慕参使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冷静地扳下凌商的手。
一手攥着凌商的红袖,另一手攥紧拳头,“凌商,你喝醉了。”
“我没醉。”凌商自负地笑着,“你和太傅一样糊涂了么?”
转眼,凌商松开手中酒樽。
金玉酒樽坠落在地,砰然声响。
一字一顿,“夜慕参,你我早已连朋友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