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敌意或是恶意的森寒，却让人十足地不安。
这种状况，色系本性被充分释放的傲娇堂主，也没心情继续未竟的事业。
夜慕参恹恹起身，要往门外去视察一番。
才迈开一步，就被凌商从背后圈住，扼住了咽喉。
“凌商？你，你没醉啊？”夜慕参尴尬笑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小命也被凌商扣在两指之间，“方才你受累了，先歇息一下吧。我，我还有点事。”
“你没话问我么？”凌商附在夜慕参耳边呵气，“觉得我像一个人？嗯？”
夜慕参也不想走了，干笑两声，“只是有几分相似而已，你一定不是他……”
“如果我就是呢？你找他五年，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想和他说一些话。”
“说什么？”
“你又不是他，我做什么要告诉你？我可太清楚他的脾性了。”
“我当然不是那个可怜虫。”凌商声音幽冷，“我对你的事，也毫无兴趣。”
手滑到夜慕参腰间，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
那暗处的阴森诡异之间似有若无的腾腾杀气。
“凌商，你做什么？！”夜慕参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急促，他掰着凌商的手。
毕竟，夜慕参始终认为，上一回让了凌商，是个不幸的意外。
他不能让这种意外再次发生。
嗯。对。没错。就是这样。
美人当然是要抱的。
怎么能被抱呢。
“我做什么，你不知道么？”凌商身上的酒味刺入夜慕参的鼻腔，“你方才不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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