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凌商忽然又说,“你要找的人,很久前就死了。”
夜慕参脑袋嗡嗡作响。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被凌商几番勾引,憋到现在,是要出事的。
起码,对身体不好……
凌商可以一个眼神勾得夜慕参浑身着火,也可以一句话令他如履薄冰。
“他真的死了?”
夜慕参抬起头,对上凌商的眼。
他该感到十分难过的。
却因为凌商与他十指相扣,不那么难过了。
“我何必要骗你?又何必造谣一个活人已死?”凌商恢复冷漠,“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想,当然想。”
“跳海死的。海浪很大,一下就没了。”
夜慕参觉得自己也浮沉在汪洋大海中,“他……自己跳的?”
“除了你,还有人能逼得了他么?”凌商的冷笑听来像是嘲讽,又像是控诉。
“他……”
“你不也最喜欢看他折磨自己?”
“我没有!我那时候只是……”
“很遗憾吧?他把自己折磨得最惨的时候,你居然没有看到。”
凌商的声音异常平静温柔。
手上却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掐断他的手指。
可再疼,夜慕参也不愿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慕参甚至忘记了为他伤心。
凌商终于将视线从纸窗收回。
声音温柔到令夜慕参寒毛直竖。
“我怎么知道的?你说,你的事,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