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凌商别过脸,“你若再插手我的事,我不能保证……你能一直没事。”
所以……凌商不让自己干预他和柳生冥的恩怨,是为了护他?
夜慕参心头的怨念转眼消散。
美人还是美人。
拐上了马又勾引上了塌,锁住他的心也不会太难吧?
只是夜慕参对不久前凌商恶劣的纵情仍旧心有戚戚焉。
谁能想到,这美人到了塌上,竟化身成了野兽。
饕餮之后,又成了薄情郎。
夜慕参笑得疲惫,“你我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还总要说与我无关这样的话?”
凌商语气冰冷,“哪有什么该不该?不过都是造孽。”
他蹙紧眉头的模样教人见之心动,可他的话也教人听之心寒。
夜慕参自嘲地笑了,“造孽……原来如此。”
凌商不愿再与他纠缠不清,“走吧。你不是想好好认识一下宇文大人么?”
夜慕参对着地上碎裂的布片,喉咙发干,“这儿还是先收拾一下吧,免得被人看到。”
“那你收拾吧。”凌商神色凝重,气韵虚弱,胸口血莲红得刺眼。
三两下穿上了红袍,到了门口,欲要开门。
“你这样没事么?我让鲁迁送你吧。”夜慕参眷恋地唤住他。
口中泛苦凌商之所以要让墨池和弥相为自己疗伤,都是柳生冥害的吧?
“不必。”
一阵冷风灌入。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