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紧,不知该如何开解。
夜慕参苦笑着,“但是要我因为周浩那老头的命案被冤死,我可不答应。”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夜慕景眉头紧锁,“你近来太累了,所以才会说这么消极的话。”
“累?”夜慕参琢磨着这个字眼,“比起他……我这又算什么?”
“别钻牛角尖了……”
“牛角尖?他才钻牛角尖吧?为什么想不通,竟真的跳海了……”
夜慕景明白,这是夜慕参心头拔不出的一根倒刺。
他忧心忡忡,却只能做出沉着的模样。
声音也因愠怒而微微颤抖。
“别想他了……那宋孝民也太过分,竟用那么狠的手段审讯逼问!”
“哼,大理寺审案,哪回不是如此?”
“外祖父的死与你无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连秉延也相信你是清白的。”
“哈,办案可不讲究什么相信……”
“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
夜慕参伤感了一阵,又抿了口清酒。
渐渐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脆弱与失态,尴尬地笑了笑。
“哎,景哥,刚才我又犯了混,瞎说八道呢。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夜慕景见他这样,反而更担心了。
他太了解夜慕参的脾性。
这位人见人爱的傲娇堂主,早在十三年前被皇帝关进天牢那一刻起,就学会了伪装自己。
“真的没事,哈哈。”夜慕参一手捧着牛皮酒袋,一手若无其事地拨开夜慕景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懒洋洋地笑了,“我还等着出去以后,拐了凌商,去风铃渡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