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听见浴室里的流水声哗哗作响……这个声音就像催促小学生下课的铃声,让岩岩激动地奔进了卧室。
“我的主心骨,你抽烟干什么,扩散的烟味差点暴露你在这里了。你快走吧!不然黄大保洗完澡出来把你给抓住了。”岩岩焦急地对刘放说。他坐在床沿上悠闲地抽着烟,一副不屑的样子。
刘放道:“刚才听你跟黄大保的对话我的心就像从青蛙肚子里被掏出的心脏,离了身体,还在痛苦地跳着。”
岩岩问:“什么意思?”
刘放怜悯地看着岩岩的双眼,温和道:“黄大保对你用情不专一,这样很委屈你,所以我感到非常痛苦真切地为你痛苦。”
岩岩催促道:“你还是快走吧!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关心我,为我着想。”
刘放把烟头丢到烟灰缸里,庸懒道:“那好,我走了!”出了卧室,他不慌不忙地穿过客厅开门出去了。他好象不是一个偷情的汉子,而是那所房子的主人养的宠物,可以随便穿行于房间,以及进出。
卧室被烟味弥漫着。
突然,岩岩感觉有一种眼泪不足以象征的悲哀。她静静地坐在转椅上,随着椅子的转动,双眼四处扫视……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她内心的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