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烨不死心道：“照片上的人，你能看出于小山的影子吗？周艳儿说，这个男人像于小山年纪大的时候。”
汤烨这样撒谎，是想自欺欺人地把蒋父引入“歧途”，让他的意识相信照片上的男人是于小山年纪大的时候的模样。
不料蒋父说道：“我对于小山的面相记忆犹新，照片上的人一定不是于小山，是于小山的影子我都看不出来。”
蒋父决绝地肯定回答，很是令汤烨沮丧。
不过，汤烨突发奇想，于小山会不会为了彻底改头换面，给自己整容呢？把自己原来的容貌整成曾经他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样子。不过这样的情节，只能是电影和里有吧。他和父亲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发现他的面部有那里不对劲，让人看起来他那张脸是整容过的。整容过后的脸，肯定会有明显的后遗症，从而让人看出不自在的地方。他仔细想了想，他父亲的脸非常正常。
汤烨从短暂的联想中回神过来，笑了笑说道：“看来是周女士看花了眼，每个人对物体视觉印象都不一样。周女士觉得很像于小山，但你又觉得一点也不像，肯定了这个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