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
男弟子们争先抢后地回答着,看样子,很多人都希望跟金莹莹独处一室。
玉溪生提醒道:“禁闭室可不止一间,你们喜欢的话,我单独将你们禁闭起来。”
男弟子们听到这话立刻服软:“不用了,师父,刚刚在跟你开玩笑呢。”
很快,金莹莹便被押至后山。
玉清帮那个瘦削师兄将金莹莹带到了禁闭室外,望着里面黑魆魆的洞窟,他不由一声叹息:“金师妹,你这是何苦呢,态度软一些,兴许师父就会改变主意的。”
金莹莹倔强地回应道:“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做错。”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李飞了吧。”
“胡说什么呢,我只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一个好人。”
尽管口头上这样说,不过金莹莹的心头却小鹿般地噗通噗通乱跳。有时她也迷茫,为了李飞,顶撞师父,值得吗?
不过她觉得作为一名隐修者,要心怀正义,而李飞正是其中的一位,至于周师兄,所作所为,的确令人鄙夷。
金莹莹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洞窟之中,冰冷、潮湿、腐臭的气息迎面扑来,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一群老鼠吱吱乱叫的声音。
瘦削师兄用一块巨大的山石堵住山洞口,冲着里面喊道:“金师妹,我会偷偷过来看你的。”
另一名玉清帮弟子也开了口:“我也是,到时候会给你带好吃的。”
洞中远远地飘来金莹莹的声音:“谢谢两位师兄,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别来的好,万一被师父他老人家发现了,那可就惨了。”
“放心吧,我们等师父睡着后再过来。”
玉清帮外,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两道身影。一老一少,老者双目深陷失明,尖脸长发,一身腾腾煞气,骚年虽长得玉树临风,不过眉宇间却是挥之不去的桀骜、阴险之意。
他们正是赖越津和其师父。瞎眼老者名叫上官崇,他面朝着玉清帮的大门而立,双耳微微地抖了抖,清癯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意:“徒弟啊,今天我们就拿玉清帮开刀,他们要是愿意归顺神皇教,自然有一条活路,否则的话,我就将这里变成一片血海。”
神皇教,天地之间,唯我独尊。上官崇尽管独自在山洞中生存了很久,然而他的野心却依旧勃勃。近期,他创立了神皇教,并希望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
在这过程中,就需要不断地收服其他的门派,以扩大神皇教的实力。上官崇刚刚通过敏锐的耳力判断出,此刻在玉清帮的议会堂内,聚集着不下于一百名的弟子。
“挺热闹啊。”
“你是?”
望着来者,玉溪生不由蹙了蹙眉头,凭一种直觉,来者不善。
“玉溪小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你……你是上官崇。”玉溪生认出对方后,不由身躯一震,“你怎会还活着。”
上官崇桀桀一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他的笑声尽管听上去并不大,然而似乎有着一种魔力,传到大堂内众人的耳中,顿觉耳膜阵阵刺痛。
原来,这上官崇跟玉溪生曾经是同门师兄弟,二人为了获得师父的青睐,明争暗斗了多年,后来玉溪生寻找机会弄瞎了上官崇的眼睛,并将其推下了山,原本以为对方会一命呜呼,想不到其竟会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