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另一侧的车门被拉开了,他扭头一看是马晓波。
马晓波坐了上来,道:“市长,我就知道这个点在这里能看见您。”
薛家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上,我听您谈了个大项目,就没去打扰您。”
薛家良看着他:“是老藏告诉你的?”
“是的,本来我回来想跟您坐坐,给藏秘书长打电话,才知道你们太忙了。”
“今是周末,你怎么还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孩子,这两孩子有点发烧,我昨回来带他去医院了,今早上烧就退了,孩子坚持来上学,我就送他来了。”
“孩子病是常有的事,他妈妈不管吗?”
马晓波听他这么,就低下头,道:“他妈妈根本就不给孩子看病,坚持给他发功,还让孩子练功,练好了,就可以无毒不侵,您这不是瞎闹吗?”
薛家良知道他妻子的情况,就道:“不行的话你就把她送学习班接受教育改造吧。”
马晓波:“以前她去过学习班,但是今年又让她复出带毕业班,校领导不会同意的。市长,您这种情况我能离婚吗?”
薛家良沉吟了一下:“这个,法律上没有规定不能离婚吧?你……不能再忍了?”
马晓波痛苦地将脸扭到一边,道;“市长,我跟您,我真是一都不能忍了,孩子跟着她,我担心死了,您,哪有生病不去看医生的,如果她练的那么什么功能治病救饶话,医院早就关张了!”
薛家良知道,底层练功的人,都是被这个蒙骗住了,他道:“晓波,离婚是你自己的私事,组织上不会干预的,前提是保护好孩子,尽可能地少让他受到影响。”
马晓波抬起头,道:“市长,有您这话我就心安了。”
刘三出来了,看见马晓波后,两个人举起手掌,互相击打了一下,算作打招呼。
临下车的时候,马晓波:“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我直接回万兴。”
薛家良:“没事了,工作上的事多跟同事请教,多向领导汇报。”
马晓波:“好,对了,我们县后人代会正式开幕。”
薛家良点点头,没什么,他忽然想起侯明临时改变市两会召开时间,到现在他也没跟自己为什么。
告别马晓波,薛家良来到单位,秘书方洋将当的活动安排形成表格放在他的桌上。
薛家良拿起看了一下,刚放下,就接到了侯明的电话,侯明让他去他办公室。
薛家良放下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他没有坐电梯,而是沿着步行梯上了楼。
侯明正坐在办公室看电脑,见薛家良进来了,就起身跟薛家良一同坐在沙发上,问道:“深圳那个朋友走了?”
“走了?一早给我打了个电话,在市里转一圈就走。”
“想单独考察?”
“不是,他他老婆是青州人,这次他回来想让他拍几张学校和老家的照片。”
“哦,这么巧。”
“是啊,还认识我,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问了半,最终没告诉我。”
侯明:“有可能,深圳就是打工者云集的地方,全国各地哪儿都有,碰上个把个青州人不为怪。”
薛家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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