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曼玉收住泪珠,满是疑问地看向江福生。
江福生懒得与江曼玉辩驳,直接对舒明泰道:“既然老爷子被你请来了,那就快问问他老人家遗嘱的事情,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夫妻俩演戏!”
对于江福生轻蔑的态度,江曼玉很是气愤地道:“大哥,我不知道你说的演戏是怎么回事,他是我们的爷爷啊,难道,你就不想他吗?遗嘱就那么重要,让你能当着爷爷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福生瞪江曼玉一眼,“别跟我掰扯没用的,要怪,就怪你找了个好丈夫,居心不良,妄想凭借一个上门女婿的身份,就抢夺江家一切!”
江曼玉还要据理力争,被舒明泰一个眼神安抚住。
舒明泰拍了拍江曼玉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江福生看向道士,漫不经心地道:“老爷子,请你来,就是问问遗嘱的事情,这舒明泰不认您最后的遗嘱,想霸着新窑厂不放,您就跟他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呢!”
他不屑的神情,让大家原本紧绷的心得到少许松弛,不禁也产生了疑问。
莫非,这真的是舒明泰自导自演的一处闹剧,这里根本没什么老爷子神灵附体?
众人又把目光聚焦在老道身上。
等了片刻,老道没有再开口说话。
众人疑问重重,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江福生看向舒明泰,冷笑,“老爷子怕是回去睡觉了!”
听他这般说,大家不禁跟着心里一松,大喘了一口气。
说实话,江水寒虽然去世了,但是余威还在,他们是打心眼里敬畏啊。
可是众人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道士腾空起身,倏地就立在了刘管家面前。
刘管家早已是瑟瑟发抖,双手环抱住自己,双眼透着慢慢的恐惧。
“刘文庆,你可知罪?”
一听对方喊出自己名字,刘管家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往下滑,说话结结巴巴,“老老爷”
道士双眸微眯,目光却如一把利箭般射向刘管家,语气严厉,“我尸骨未寒,你就敢助纣为虐,出认伪证,你还把我这个故主子放在眼里吗?”
“老爷,您饶了我,我是有苦衷的啊我两个儿子都在窑厂里任职,大公子说,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我两个儿子就要失业,我们一家人都要被赶出去”
“刘管家,你是不是吓得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起来!”江福生冷冷地递来一句话。
刘管家张着嘴抖动着,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最终,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江福生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便喊人将刘管家给抬了出去。
看到舒明泰泰然自若地坐在那,江福生冷笑道:“一个疯子的话,你不会认为大家会相信吧?好了,铺垫这么久,该直奔主题了吧!”
舒明泰回他淡淡一瞥,没有接对方的话,而是起身,面对道士深深一揖。
“师傅,徒儿知道您懒得理会这些尔虞我诈,不愿与晚辈们计较。可是师傅,您亲手将新窑厂交给徒儿,还给它取名为玉泰,告诫徒儿,要将它发扬光大。如今,徒儿空有一颗报国之心,英雄无用武之地,无奈之下,才请您老人家出来主持大局。师傅,徒儿该何去何从,还请您给徒儿一个明确的指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青色等蔷薇雨,微信关注“”,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