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孝看向泰然自若的江曼玉,问道:“江小姐,你可同意镇政府的决定?”
江曼玉抬起头,对刘镇长微微一笑,“叔叔,镇政府的决定,该不会只是叔叔您一个人的决定吧?”
“你,你胡说什么?”被突然一问,刘念孝脸色陡变,话语都有些结巴。
江禄生嗔江曼玉一眼,“妹妹,别乱说!”
天气炎热,江曼玉打开檀香扇,轻轻扇着,慢悠悠道:“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清官都断不了的文案,只两天功夫,刘叔叔就给断了个彻底,呵呵,刘叔叔还真是厉害!”
刘镇长脸色铁青,然后又变红,一时气结,“你,你,你竟敢说我不是清官?”
“刘叔叔,我可没有说您不是清官,您干嘛要这样贬低自己?”江曼玉一脸无辜地道,“我呀,只是好奇,刘叔叔可别误会啊!”
刘念孝重重地哼了一声。
见气氛不对,孟氏命人给刘镇长换了一杯八宝凉茶,让他去去火。
孟氏严厉地盯向江曼玉,“刘镇长是代表政府,你污蔑他,就是藐视政府,休要跟你那丈夫一样,目无法纪,目无尊长!”
江曼玉淡淡地道:“那不知母亲您唤我来做什么,直接让人把你们商量的结果告诉我不就好了,也不用大热天的,累得刘叔叔大老远跑来,满头大汗,喝几杯败火茶都不抵事。”
“逆、女!”孟氏语气很重,明显已经动怒。
江禄生打圆场道:“妈,妹妹她不是想忤逆您,她只是从小任性惯了,不知道轻重,您别生她的气。”
孟氏冷冷地道:“我哪敢生她的气,她可是你爷爷的珍宝,谁都动不得!”
闻言,江曼玉噗嗤笑出声。
“母亲,没想到您也会说笑,您说的那些,都是爷爷在世的时候,如今,爷爷不在了,我这所谓的珍宝还不如破铜烂铁值钱,早就有人想把我扔出去了!”
孟氏没想到一向乖顺的江曼玉竟然伶牙俐齿,面上偏偏还一脸和善,无懈可击,她倒是被呛的没了言语反驳。
江财生对江曼玉忍不住说道:“妹子,爷爷那件事情,咱们都已经说开了,大哥他都成了那个样子,你还要怎样?那姓舒的,要是有半点良心,也不会对咱家咄咄逼人,穷追猛打。你呀,要看清他的为人,他真不是个好人,一旦他拥有了大笔财富,到时候,你没了利用价值,他还会看重你吗?别到时候,你真成了破铜烂铁,他连回收的心都没有!二哥我也是为你着想啊!”
“老三,你少说两句!”江禄生不满地瞪向江财生。
江财生瘪瘪嘴,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