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禽兽本女王要抽你喽”
某女王醉眸微挑,手拿皮带,对着那让她喉咙冒火的胸膛就是一鞭。
“嗯是,我是禽兽,是大禽兽,可儿妹妹打得对!”
某女王闻言,晶莹的水眸眨了眨,歪着小脑袋很是八卦地道:“你都做了什么禽兽之事,你要从实招来!”
某禽兽连连点头,“我说,我不该利用帮你复习的机会,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我不该利用自身美色,在你面前故意穿一点式出浴我不该,趁你睡着的时候,帮你偷偷换衣服,我更不该,帮你换衣服的时候,顺便吃了好几遍豆腐”
呼啦啦,林秘书等人很想暴走,真心受虐啊总裁大人,求放过!
“可儿妹妹,是不是玩累了,手里都没有力气打奕哥哥犯了这么多重罪,你要再打重一点”
最好是打得他热血沸腾,打得他烟花灿烂!
舒可馨坐在莫奕豪身上摇摇欲坠,迷迷糊糊听到了重罪二字,于是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咕囔着,“唔,应该重打,打”
莫奕豪看着那小手无力地举起皮带,心知她其实累极了,只不过大脑的亢奋还在支撑着她最后的神智。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从善如流地这么快认了罪。
别看这小妮子平日里一副听话柔顺的模样,骨子里实打实的桀骜难训,像是被她真听了去,以她的性子,自己此刻真要被打的皮开肉绽。
眼里的欲火多了几丝温暖的柔情,大掌扶着她娇弱妖娆的身子。
她就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一样,即便身下垫着二十几条锦被,她娇嫩的肌肤还是被锦被下的那粒豌豆给膈的生疼。
她在他心目中,就是位真正的公主,一位他想一辈子护在心头、宠入骨髓的公主。
正神思着,忽然,手一松,身体某处被重物狠狠一砸,疼的莫奕豪啊的一声低吼。
众人吓得惊魂丧胆,心头齐齐地在默哀
总裁,您能不能不要喊的跟了似的,真有那么疼么?
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莫奕豪直直地盯着那小脑袋砸中的地方,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无力地往后一倒
可儿,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睡了呢你要睡就睡,可是你,为什么倒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奕哥哥被你那一砸,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交代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莫奕豪认命地又坐起身,将那个惹事的小脑袋,从不可言说的部位托起。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不,这可是你欠我的,有朝一日,奕哥哥一定要连本带息全都讨要回来!”
轻柔地将睡熟了的小女人平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窝,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侍卫,终于翻身为奴,可以大胆地搂着女王睡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舒可馨才从女王的美梦中醒来。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人还有些发懵。
一个中年女佣捧着一套新衣裳走了进来,见舒可馨醒了,放下衣服,笑着道:“舒小姐,您醒了。”
舒可馨愣愣地看着地方,觉得脑仁还有些痛。
“这是什么地方?”
稍稍清醒后,舒可馨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