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前提是,你得回来一趟,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你拿着五百万既可以换肾,还有多余的钱养病。田彪,你可要想清楚了,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命重要。”
田彪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一听有五百万,咬着牙道:“好,我做!”
北郊某水库
下午三点,舒明泰一如既往地去老地方垂钓,让老司机在休息区等候。
只是今天有些扫兴的很,约好的老朋友竟然没来,打电话询问,却是说家里遇到些麻烦事,来不了。
舒明泰有些意兴阑珊,但是既然来了,他还是决定给自家的女儿钓两条大鲈鱼回去。
水库风景很好,舒明泰沉着耐心地等着鱼儿上钩。
身旁不远处,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舒明泰没有看对方,毕竟,到这来钓鱼的人还是很多的。
可是渐渐地,眼角的余光发现那人朝自己这边走近,直到停在他身边。
舒明泰有些诧异地抬头,对方带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是谁。
“舒伯伯,好久不见。”
一声熟悉的招呼声,让舒明泰一怔,随即,他睁大了双眼。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对方,站起身,指着对方道:“你,你是田彪?”
田彪抬起下巴,露出了略显浮肿的脸,带着一丝狞笑,“当然是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他不经意地乜了一眼舒明泰的渔具包,果然,如许翰阳说的,渔具包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一粒扣子大小的窃听器。
许翰阳说,那是莫奕豪聘请的私家侦探,偷偷给舒明泰装上去的,就是为了窃听舒明泰是不是打着钓鱼的幌子,与一些陌生人暗地里接触。
只不过,舒明泰自己不知道罢了。
也或许他是知道的,但他自认为自己没做亏心事,也不怕对方监听。
许翰阳说的顺水推舟,就是这个了吧。
舒明泰见田彪一脸痞气,他本不愿搭理,只是念在田管家当年在莫奕豪面前为自己说情的份上,他告诫田彪。
“你父亲满世界找你,还以为你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头,你要是还有良心,就赶快回去见他,免得他再为你担心。”
田彪听到对方提起自己的父亲,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地,他想起了自己今天的任务。
他靠近舒明泰坐下,扯了扯舒明泰的裤腿,一副热络的道:“你的鱼快上钩了,你不打算要吗?”
舒明泰嘴角抽了抽,还是坐了下来,将渔杆往回拉扯。
田彪眼睛盯着水面,嘴里道:“我得病了,急需要三百万换肾,你得给我。”
往回拉扯的动作停在风中,舒明泰满脸疑惑地看着田彪,“你换肾就换肾,凭什么找我给你钱,我可不记得,我欠过你钱。”
田彪嗤笑,“我不找你要钱找谁要,当年那场大火,我可是因为你才逃命天涯的,当年,你给我跑路的钱,我早就花光了,现在,我得病了,自然找你要这医药费。”
听罢田彪的话,舒明泰只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更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
“什么逃命天涯,什么跑路费,我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田彪,你要是真病了,就找你爸去,你要是疯了,我可以帮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舒明泰也没什么心思钓鱼了,朋友没来,倒是碰到了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