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也想到了这一点。”湘茗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银针:“亦主可以将此针刺入王爷的头部,若是银针便黑,那就说明王爷已经服用了一段时日。”
易如欢接过银针:“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王爷。”
到了北苑,易如欢便被拦下了。
“王爷正在书房议事,王妃若是有事,告知在下便可。”阎崇恭敬地道。
易如欢想了想,问道:“可是顾相?”
阎崇摇头道:“顾相刚刚来过。”
“嗯,我明白了。”易如欢又问道:“王爷近来可有精神恍惚,手指颤动的迹象?”
阎崇仔细想了想,道:“这个属下并未观察道,但是王爷这些天确实精神不大好。”
“好,我知道了。”易如欢点点头:“麻烦阎统领了。”
“王妃不必客气。”阎崇连忙回礼。
易如欢便转身回了海棠阁。
到了晚上,慕容谨言才到了海棠阁。
易如欢正在摆弄一套茶具,不同于其他的茶具,这一套茶具很小巧。
“谨言,你过来。”易如欢将手中的茶壶递到慕容谨言手中。
慕容谨言接过茶,便感觉手一沉。
没想到这茶壶看着玲珑,入手却是这么沉。
“这是何意?”慕容谨言疑惑道。
“王爷可有习过茶道?”易如欢开口问道。
“幼时随太奶奶习过一阵子。”慕容谨言如实回答道。
一边便拿起茶壶往茶杯中倒水,却不料那茶杯口极窄,慕容谨言凝神仔细去倒,却不料手突然一抖,竟是连茶壶都脱手了。
慕容谨言的神情也僵硬了许多。
易如欢牢牢将茶壶接住:“这茶壶极小,极重,极滑,有精于茶道的女子都不一定能够用好它,所以王爷不必烦心。”
慕容谨言却是颓然道:“你都知道了?”
“如欢何时知道的不重要,我比较好奇的是谨言是何时知道的?”易如欢问道,一边用方才的茶壶替慕容谨言斟了杯茶。
“我最近便感到不对劲,便找人查了查,不过也是昨天才知道是晴微下的药。”慕容谨言道。
易如欢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你早有防备,这便好。”
“若非这些天断断续续服了些药物,我怕是昨日便要出丑。”慕容谨言有些阴翳地道。
易如欢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皱眉:“你......问出是何人下手了吗?”
慕容谨言摇头:“她只是说是从游园会之后开始的,别的什么都问不出。”
易如欢见慕容谨言如此,便也不好在多问。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慕容谨言看着她的眼神与往日不同了。
似乎是多了些距离感,有似是更亲近了些。
“如欢,这件事涉及到老师,所以......。”慕容谨言看着易如欢,欲言又止。
“我不插手。”易如欢明白慕容谨言要说什么:“王爷放心,如欢以后不会再干涉过多,你如果需要天机阁的情报网,直接和寒亭联系便好。”
慕容谨言闻言皱眉:“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易如欢拍了拍慕容谨言的手,开玩笑道:“王爷,妾身可不想王爷嫌弃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