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衍见易如欢情绪不对，便道：“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去。”
易如欢摇头，退回了原来的地方坐下：“你们继续审，当我不存在。”
闻衍看着她，目光柔了柔，便听到金换指着桌子上的糕点道：“不是哥哥的哥哥，你不喜欢吗？”
易如欢便胡乱拿起一个糕点塞进嘴里，却发现意外的好吃，似乎让她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那边的审问也开始了，易如欢看着，有些百无聊赖。
“觉得无聊了？”闻衍觉察到易如欢的神情，便开口问道。
易如欢点头。
现在看来，他也不知道关键之处。
“他是从哪里混进宫中的？”易如欢问道。
“说是直接翻墙进来的。”闻衍笑道：“你们江湖中人还真的都是一个习惯。”
易如欢无奈：“你认真点。”
“大约是卫彻放他进来的。”闻衍道：“皇宫的侍卫虽比不上你们易天阁中人，但也不会真的弱到放一个大活人进来毫无反应。”
有看了看易如欢道：“你不也是放倒了几个侍卫才进来的吗？”
易如欢微微一顿：“你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便知道了。”闻衍讨好地冲易如欢笑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要是真关心我便好了。”易如欢挑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
她发现做糕点的人很细心，这些糕点比寻常的要小很多。
刚好够她一口咬掉。
“走吧。”闻衍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易如欢看了看他，笑道：“如果你不怕被乱棍打出来的话。”
走出司礼监，易如欢抬头看到了熹微的晨光，她微微有些茫然起来。
自己跑这一趟是在做什么？
现在她又是在做什么？
她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回了海棠阁。
刚换好了衣服，向晚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起来。
易如欢看到她这个样子，便明白又有什么麻烦事发生了。
果然，向晚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她跑过来，然后道：“小姐，你总算回来了，马姨娘和吴姨娘闹起来了。”
“她们闹什么？”易如欢不解道。
这后院里的女人们天天都在做什么。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程姨娘的父亲就是昨天晚上在养心殿的程太医，那程姨娘是否就代表了熹文帝的一部分意思？
“给我讲讲事情的原委吧。”易如欢道。
“今天早上，奴婢还没有起床，便听到咱们海棠阁外面一阵喧哗，便出去瞧了瞧，然后发现程姨娘正拽着马姨娘，奴婢走过去一看，小姐你猜奴婢看到什么了吗？”向晚道：“马姨娘穿了一身夜行衣，不知道鬼鬼祟祟在咱们这边做什么，正好让程姨娘瞧见了。”
“穿着夜行衣？”易如欢皱眉：“在咱们这边鬼鬼祟祟？”
“更让人生气的是，她说是看见有人进了海棠阁，担心小姐的安全才守在外面的。”向晚嘟着一张嘴道：“她守着就能等到人？明显是在说谎，谁进来还从正门走啊？那不是等着被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