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辰推门进来的时候雨轩听见了动静，却躺在病床上没动。
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形覆盖而下，手臂抵在她身体两侧，“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嗓音低沉暗哑，隐隐有几分疲惫。
伸手，收拢雨轩纤细的五指，紧紧握着。
他很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胸前那么深的伤口直接裂开有多疼，雨轩不敢想象。
他却只是让私人医生简单作了处理。
明明应该好好休息，但就因为她使性子，深夜三点多赶来医院。
看着他眼底的那片青灰，雨轩的心口莫名地抽痛。
可她向来就是扎人的刺猬。
更何况乔文茜成了她心底最深的芥蒂，抹不掉也淡不掉。
她看着他，眼神依旧冷漠的像陌生人，“厉北辰，你觉得累吗？”
“怎么了？”骨节分明的长指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微微俯首，抵住了她的额头。
“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累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咬牙切齿，清冷的眸底盛满嘲讽的光芒，“其实你不用那么为难，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男人的脸骤然阴沉的可怕。
没有想到自从乔文茜出现后，他在她心里竟然卑劣到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地步。
一声冰冷的嗤笑，在薄凉的唇角扬起。
抵在她身侧的手臂松开，修长的手指攥紧拳，骤然冷声道：“好聚好散？”
长指钳住她的下颔，深邃难测的利眸危险地敛了敛，狠绝地像是要剜进她的心脏，“施雨轩，嗯？”
她咬唇，冷笑出声：“不然呢？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我都觉得你累，或者想要我每天盼着你抛下那个女人来宠幸我？”
眸子碾过一丝窒息般的猩红，他的呼吸沉了沉，“施雨轩！”
她犟着性子别过脸庞，漠然地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