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成这样,为什么不叫我?”
魏岸肚子有一股的怒气,季离的脑袋依靠在魏岸的胸膛。
“没力气…”
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魏岸把季离放在实验病床上,然后从冰冻柜当中拿出了另外一管红色的液体。
季离望着跟之前不一样颜色的液体,缓了几秒钟忍不住问。
“这次是哪个动物的?”
“狐狸。”
“发情的那种?”
“……”魏岸的手加紧攥着试管。
“试一试,看看是不是发情的。”魏岸回答。
“那是怎么办?狐狸精骚起来可是挡都挡不住。”
季离开着玩笑,身躯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让脸已经没有颜色。
“我帮你挡。”
魏岸言语一落,用注射枪支吸取了液体,转身不说任何,往季离的手臂上注射。
这一次的注射,季离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静静的睡了过去。
魏岸望着睡得极其平静的季离,伸手摸了摸他惨白的面容,沾染着冰凉的汗水。
摸着的那一瞬间,魏岸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一种痛,那种蚀骨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