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
那艘游艇上的人,都不是普通男人,个个位高权重,皇亲国戚。
战天臬一怒之下直接轰了船,那船上的人,死多过生
秦家和上官家,肯定要追责。
“摊上大事?”战天臬低低一笑,扔了手里的毛巾,长腿迈过来,“战霈霖说我摊上大事了?”
“是啊”
“他吓唬你的。”
“呃?”
战天臬摇头失笑,“游艇确实炸,可除了你们几个,谁知道是我炸?上官家和秦家怀疑,让他们拿证据来。没证据就敢把帽子扣我头上?”
男人眼角一狠,“他们不敢。”
乔楚迷茫了,“所以没事?”
“没多大事。”
“那他们都死了?”
“谁?”
“就游艇上的那些人。”